势,叛首朱、卢云似已成瓮中之——
鳖
「」
听到这里,不少文武官员脸上露出些许振奋之色。
老朱紧绷的脸色也略微缓和。
可是,卓敬的话锋却陡然一转,声音也沉重起来:「然,就在我军准备发动总攻,一举剿灭叛军主力之际,战场侧翼突然杀出一支生力军!」
「打的是周藩护卫旗号,兵力约万余,战力彪悍,直冲我军中军!」
「与此同时,原本被围困的卢云所部,亦突然发力,向外猛突。我军遭此两面夹击,猝不及防,阵脚一度大乱————」
「什么?!」
殿中一片哗然。
「周藩军队?朱有他真的敢?!」有武将失声惊呼。
老朱脸上的那一丝缓和瞬间冻结,继而化为一片铁青。
他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,猛地握紧,青筋暴起。
卓敬硬着头皮继续道:「幸赖汤老将军临危不乱,铁铉左侍郎指挥若定,我军虽伤亡不小,但最终稳住阵线,且战且退,现已退至预设的第二道防线。」
「然,合围之势已被打破,叛军与周藩军队合流,声势复振,我军————暂转入守势,需重新部署。」
战报念完,奉天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本以为即将平定的一场叛乱,因为周王次子朱有的公然介入,瞬间逆转,演变成了更棘手的局面。
一个齐王还不够,现在又加上了明显有备而来、野心勃勃的周藩。
这意味着,藩王作乱,已不是孤例,而是有串联、有效仿的危险趋势。
「砰!」
老朱一拳砸在御案上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被亲儿子背叛的痛楚还未消散,现在又被亲孙子狠狠捅了一刀。
这种接连被至亲骨肉从背后刺来的感觉,让他这位开国皇帝也感到一阵椎心的寒意和暴怒。
「陛下!臣请战!」
凉国公蓝玉再次大步出列,声如洪钟,脸上带着压抑的兴奋和强烈的求战欲:「区区齐王、周藩宵小,何足挂齿?!」
「臣愿亲提十万大军,北上山东,定将朱榑、朱有、卢云等叛贼头颅,一并献于阙下!扬我大明国威!」
他这一带头,不少勋贵武将也纷纷出列请战:「臣亦请战!」
「末将愿为先锋!」
「陛下,当以雷霆之势,速平叛乱,以做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