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官这些天拼命找证据啊!找到了,才能有实迹可验」地上奏,这才符合祖训嘛!」
「您看,下官多守规矩!」
这番话说得,连徐允恭都忍不住嘴角抽搐。
张飙这哪里是守规矩?
这分明是在说:
【我现在没证据,所以不能弹劾你,但我很快就会有证据了,到时候再弄死你!】
【而且说得冠冕堂皇,全是按《皇明祖训》来的!】
朱桢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————厚颜无耻之人。
能把曲解祖训说得这么理直气壮,能把威胁说得这么为国为民。
张飙见火候差不多了,收起那本破,正色道:「楚王殿下,下官熟读《皇明祖训》,深知皇上设立藩王制度的苦心。」
「皇上是要诸位王爷屏藩皇室,不是要诸位王爷祸乱地方。」
「皇上是要诸位王爷镇守一方,不是要诸位王爷结党营私。」
「皇上是要诸位王爷保境安民,不是要诸位王爷残害子民。」
他踏前一步,目光如炬:「若有人打着祖训的旗号,行祸国殃民之事,那他不是在遵祖训,他是在玷污祖训!是在给洪武皇帝陛下抹黑!」
「这样的藩王,不配提《皇明祖训》!」
这番话,掷地有声。
朱桢脸色煞白,知道今日在祖训辩论」上,自己已经一败涂地。
张飙用他最擅长的武器,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。
「好————好————好————」
朱桢连说了三个好字,不由咬牙切齿道:「张飙,本王今日领教了。」
说完,他便不再多言,转身欲走。
「慢着!」
张飙突然大喝。
朱桢一个冷眼扫过去,杀机必露。
却听张飙毫无畏惧地道:「敢问楚王殿下,《皇明祖训》中,洪武皇帝陛下可曾写过,藩王有权勾结匪类、炸毁河堤、水淹省城、屠戮数十万子民?!」
轰隆!
此言一出,满场皆惊。
朱桢脸色骤变,厉声质问:「张飙!你休要血口喷人!你有何证据?!」
「证据?」
张飙冷笑一声,环视四周越聚越多的灾民,声音陡然拔高,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「本官奉皇命查案,一路从京城查到湖广,查的是什么?」
说完,他骤然指向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