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哑声道:「徐兄,你的伤如何?」
「我也死不了。只是常茂那畜生,似乎早有准备,我还是晚了一步
」
徐允恭眼中闪过一丝痛色,环顾四周道:「这洪水————」
「常茂是楚王的人。」
张飙直接摊牌道:「他们要借这洪水,淹死我,也淹掉所有证据和知情人。
「此言当真!?」
徐允恭瞳孔一缩:「可有证据?」
「常茂死了,基本上是死无对证。
张飙摇了摇头,又话峰一转:「但陈千翔还活着,他或许知道些内情。另外,我怀疑楚王与之前的漕运、
军械大案,甚至太子之死都脱不了干系。」
徐允恭沉默片刻,缓缓道:「张兄,你可知你如今的处境?楚王在湖广根深蒂固,此次洪水,他必会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你身上。」
「方才那将领所言擅权致祸」,恐怕已在民间传开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张飙看着周围那些远远观望、眼神复杂的灾民:「但有些事,总得有人做。徐兄,你带来的兵,能否助我拿下楚王?」
「拿下楚王?!」
徐允恭大惊:「没有证据,你动楚王,那就是造反!」
「我刚不是说了吗?陈千翔知道楚王的一些秘密。还有李远,我不信楚王没跟他勾结,否则他绝没有这样的胆子。」
张飙眯眼道:「只要咱们合力拿下楚王,不怕他们不招供!」
「那你之前怎么不早办?如果你向皇上求旨————」
「你脑子被驴踢了?老朱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会动自己儿子?!你换做李远试试,恐怕一个怀疑,马上就派人拿下李远了!」
张飙白了徐允恭一眼,沉声道:「说实话,以老子在应天的脾气,真想一枪崩了楚王!」
「可是,崩了他之后呢,老子出得了武昌吗?不被乱刀砍死我跟你姓!」
还有一件事,他没有说,他死而复活是需要老朱参与的,如果不是老朱下令处死他,是被别人杀死,很可能就真死了。
他自然不会冒这个险。
但是现在,朱桢使用了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这一招,再加上徐允恭死保,也不是没有机会拿下楚王。
然而,徐允恭却有些挣扎。
他相信张飙的能力,绝对不会打无把握的仗,只是这仗,真的不好打。
「我虽然只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