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。」
「不多,但足够他明白,我们手里有东西。」
「第二封,给晋王世子朱济嬉!」
「内容类似,强调张飙和朝廷削藩之意已明,晋王已被囚凤阳,若再不有所动作,晋藩基业将毁于一旦。」
「冯胜虽然接管了山西军务,但晋王三护卫的指挥权、人心向背,他朱济嬉难道就甘心拱手让人?同样,附上一点晋王府的小帐目」。」
「第三封!」
朱有眼中寒光更盛:「以我的名义,再次密告齐王朱榑!」
「告诉他,我已成功说服秦、晋二藩世子,他们麾下三卫,关键时刻可作为内应或奇兵!」
「请齐王速派密使,携带正式盟约信物,前来接洽!」
「同时,请齐王务必加大在湖广方向的压力,或策动湖广本地与张飙有仇的势力,务必让张飙深陷泥潭,无暇他顾!」
「这是我们起事的绝佳时机!」
写完这三封信,朱有仿佛用尽了力气,但精神却异常亢奋。
「另外!」
他对黑鸦补充道:「让我们在开封府内的人,还有那些拿了我银子的官员、士绅,开始暗中散布消息。」
「就说,朝廷听信奸佞张飙之言,意欲借漕运案、军械案,行削藩之实。」
「齐王殿下忍无可忍,愤而起兵,乃是为天下藩王请命!」
「周王世子虽被构陷,但周藩上下感念齐王大义,已暗中响应。秦、晋故藩,亦苦朝廷久矣,人心浮动————」
他要营造出一种天下苦张飙久矣」、藩王皆怨」的舆论氛围,为可能的更大规模叛乱做铺垫。
黑鸦听得心惊胆战。
他知道,自家主子这是要玩一把足以烧毁整个大明天下的滔天大火。
「二爷————此举————是否太过凶险?」
黑鸦忍不住低声道。
「凶险?」
朱有惨然一笑,眼中是彻底的疯狂:「不这么做,我现在就得死!周王府现在就得完蛋!」
「做了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,还能拉上所有人一起赌一把!」
「赢了,裂土封王,再不济也能保住性命富贵!」
「输了————不过一死而已!但死之前,我也要让这朱明的天,塌下一角来!
」
「快去办!」
「是!属下誓死效忠二爷!」
黑鸦不敢再言,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