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你!我不好活,谁也别想好过!」
「你最好记住我今天的话!有些话,说了,死的就不止你一个!」
「你若想当忠臣,想当直臣,可以!那就做好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的准备!」
说完这最后通牒般的威胁,朱有不再停留,猛地拂袖转身,大步离开了房间。
背影决绝,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戾气。
李墨坐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
他望着朱有消失的方向,脸上没有任何被威胁后的恐惧或愤怒,只有一片深沉的凝重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低声道:「冥顽不灵,自取灭亡————」
离开李墨所在的小院后,朱有恸并未感到轻松,甚至越来越烦躁和恐慌。
他现在就像一头困兽,在自己的房里焦躁地踱步。
李墨的不识擡举和油盐不进,让他最后一丝和平解决的希望也破灭了。
而这时,齐王朱搏的手,又被秘密送了进来。
【贤侄有恸亲启:】
【京中奸佞张飙,假借查案之名,行构陷藩王之实,其志在削藩夺权,动摇国本!彼在湖广辱及楚藩,下一步必剑指开封!贤侄暂掌周府,首当其冲,危如累卵!】
【本王已顺天应人,起兵清君侧,诛张飙!然独木难支,需志同道合者共襄义举。开封地处要冲,贤侄若肯响应,则中原可定,奸佞可除!
【事成之后,必保周藩永镇中原,贤侄之功,裂土封赏亦不为过!】
【另,些许旧事帐目,乃有心人呈于本王案前。念及骨肉亲情,叔已代为压下。然张飙疯犬,嗅觉灵敏,若彼获此线索,则周藩危矣!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?
【何去何从,望贤侄慎思。若决意共举大义,三日内于老地方示下。若————则叔亦难保这些旧帐,不会以某种方式,助张飙一臂之力,以证本王清君侧」之诚。】
信不长,却像一把烧红的铁钳,烫得朱有手指发颤,心头冰凉。
「该死!该死的齐王!」
朱有愤怒的一拍桌子,在房内破口大骂:「王叔逼我与李墨同归于尽,假死脱身,实则是想彻底让我闭嘴,成为他手中完全听话的鬼!」
「齐王逼我同流合污,举旗造反,是想拉我垫背,用周王府和他那些肮脏秘密,给他的疯狂陪葬!」
「两头都是绝路!两头都要吃我的肉,喝我的血!」
朱有脸上的肌肉,无比扭曲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