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关心。毕竟————我们也是好友。」
冷丰心中冷笑。
【好友?只怕是想去探听虚实,或者继续演戏吧。】
但他转念一想,让朱有与李墨见面,或许正是一个观察他破绽的好机会。
不过,冷丰并未直接答应,而是公事公办地道:「李御史伤势刚愈,还需静养。二爷若想探望,需得李御史本人首肯才行。」
「这是自然!这是自然!」
朱有连忙点头,脸上带着理解和期待的笑容:「一切以李御史的身体为重。那————我就先不打扰了,若李御史同意,还望冷千户派人告知一声。」
「嗯。」
心。
冷丰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,便目送朱有离开了。
虽然他从未相信过朱有,但朱有要见李墨这件事,他必须要跟李墨商量。
所以,在目送朱有离开之后,他又来到了王府另一处较为僻静、被严密看守的厢房。
这里,正是李墨养伤之所。
只见李墨靠坐在床头,脸色仍有些苍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亮与锐利。
他此刻正就着烛光翻阅一些文,那是冷丰私下允许他查看的、与案情相关的部分非核心卷宗。
听到脚步声,李墨擡起头,见是冷丰,微微颔首:「冷千户。」
冷丰拱手,开门见山:「李御史,朱有方才去探视了世子,出来后,向我提出想见你一面。」
李墨放下手中卷宗,脸上并无意外之色,只是淡淡问道:「哦?他怎么说?」
「言语恳切,说是替其兄赔罪,又言与你乃是好友,听闻你伤势好转,十分欣慰,欲来探望。」
冷丰语气平静地复述,但眉头微蹙,显露出内心的疑虑:「此人————心思深沉,上次刺杀之事,他一番运作,不仅洗脱了自身嫌疑,还将祸水引向齐王,其手腕不可小觑。」
「此番要求见你,不知又包藏何种祸心。下官以为,还是不见为妥。」
李墨闻言,嘴角却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那笑意中带着看透世情的淡然和一丝冰冷的嘲讽。
「冷千户的担心,李某明白。」
李墨缓缓道,声音虽轻,却字字清晰:「朱有恸此人,确是豺狐之心,惯会伪装,精干算计。」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仿佛能穿透黑暗,看到那位二爷此刻焦灼的内心。
「但,他要求见我,正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