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枝叶。」
【素面无相】缓缓道,声音如同冰面下的暗流:「关键在于根本。洪武皇帝疑心已动,内帑之事他隐而不发,是在织网。」
「吕氏这一闹,虽断了直接线索,却也提醒了他,害死朱雄英的,不是一个人,甚至不只是一股势力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,面具仿佛吸收了所有光线,越发深邃:「他接下来,一定会用更狠、更广的法子筛人。蒋的锦衣卫会像篦子一样,把所有可能与东宫、与傅友文、甚至与宫中用度相关的人事过一遍。」
「我们的根基在江南,在朝中看似不起眼的关节处,但若他发起疯来,不管不顾————」
「他不会。」
【青铜夔纹】打断他,语气带着一种对朱元璋性格的深刻剖析,甚至有几分欣赏般的冷酷:「洪武皇帝是猎人,更是帝王。他重法度,讲规矩,即便要杀人,也要杀得名正言顺,杀得朝野无话可说。」
「他要的是江山稳固,是后继之君能接手一个相对干净的朝堂。大规模牵连,动摇国本,非他所愿,至少现在不是。他更可能————精准地剜肉。」
「所以,我们要帮他精准。」
【黑漆百工】接口,声音带着算计:「丢出几个够分量的肉」,满足他的杀意,转移他的视线。比如————湖广那边,李远如果最终压不住张飙,或者张飙查到了不该查的,李远就可以是那块肉」。
,「我觉得,除此之外
「」
【素面无相】沉吟道:「眼下,我们需要让洪武皇帝把精力放在查案之上,从而忽视我们在朝中的影响。」
话题再次回到原点,却又深入了一层。
「吕氏既已不可用,东宫这条线暂时沉寂。」
【素面无相】做出决断:「所有与之相关的末端人员,即刻处置干净。孝陵卫的渗透点暂时冻结,非生死攸关不得启用。」
「那————朱雄英之事,后续是否还要追查真相泄露的风险?」【青铜夔纹】问道。
「真相?」
【素面无相】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「什么是真相?天花来自北元战俘营的旧物,打算让朱标沾染,再传染朱雄英————这链条上的人,几乎全都没了,北元那边的关系也早已切断。」
「吕氏现在闭口不言。只要我们不主动去碰,洪武皇帝就算怀疑有一张网,他也找不到织网的线头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却更森然:「更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