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,发现身后少了一人。
一个清瘦的中年人,站在堂中没动:“陈家主,楚家想与您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江万朝脸色阴沉。
他盯着那中年人看了几息,最终哼了一声,拂袖而去。
留下的这位楚家宗师,灵境五关化虚关修为。
他等江万朝走远了,才转向陈立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:“陈家主。族叔楚啸天在贵府养伤多日,楚家上下感激不尽。敢问陈家主,若要赎回族叔,我楚家需要做什么?”
陈立看了他一眼。
这个人倒是比江万朝实在得多。
“回去告诉燕无咎,若想要人,就别再耍花招。拿蒋家在镜山县的两万七千亩桑田的田契,镜山整座山的山契来赎。”
“陈家主开价不低。”
楚家宗师眼角跳了一下,没有直接拒绝,只是斟酌着说:“这些产业都在蒋家名下,我们要拿到手,需要些时日。”
“我给你时日。”
陈立淡淡道:“不过,楚啸天伤得不轻,我陈家缺医少药,你们还是尽早带回去治疗。”
楚家宗师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在下这便回去禀报。请陈家主宽限些准备的时日。”
“可。”
出了灵溪。
“楚仲渊!”
江万朝的火气已经有些按不住了:“谁准许你私自跟他谈条件?”
楚家宗师脚步不停:“族叔在陈家手里。楚家不会坐视不管。这是楚家的事,我自然要问清楚。”
江万朝厉喝道:“我有自己的安排!你这么一搅合,那陈家更有恃无恐,我的计划全被你搅了!这责任,你担得起?”
楚家宗师转过身,语气不卑不亢:“敢问江副会首,有何妙计?不如早与我们通气,也好让我们有个底。”
江万朝张了张嘴,一时竟也说不出话来。
他哪有什么妙计,不过就是想拖着,拖到陈家主动降价。
他认定陈家虽然有丝绸,但无法高价大批量卖出。
几百万两的生意压在手里,迟早会慌。只要陈家露出破绽,他就能把价格压下来。
“他陈家想以市价卖十万匹丝绸,那是痴心妄想!只要我们放出消息,这批丝绸,四海会定了。整个江湖,没人敢与我们作对去买。”
江万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只要他陈家的丝绸卖不出去,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。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