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郑元朗一愣:“还装?”
“装什么?”
“你父亲陈立!”郑元朗压低了声音,眼中却满是羡慕:“居然是法境的天人,还把天剑派掌门和太上长老给斩了!啧啧啧,法境的父亲啊,你在江州不得横着走,还在这装农家子弟。”
陈守业的筷子停在了半空。
父亲斩了天剑掌门?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既震惊于父亲的实力,也感到奇怪:爹爹一向低调谨慎,此次怎么会闹得整个江州沸沸扬扬?
就在他愣神之际。
伙食堂的大门。
一道人影猛然进来,喊道:“最新消息,今年武举……咱们贺牛武院二十三人高中!”
满堂哗然。
那人又深吸一口气,声音更高了:“状元溧阳陈守恒!探花宋子廉!全是我们院的!”
伙食堂安静了那么一瞬。
随即炸开了锅。
“陈守恒?不就是……陈守业他大哥!”
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角落里的陈守业。
有人已经站起身,端着茶碗朝他走来,恭喜声贺喜声此起彼伏。
……
听竹小居。
赵安石推开竹门时,段孟静正在院中打坐。
暮色四合,竹影婆娑。
“孟静!”赵安石人未至声先到,身后还跟着两三人:“听说了没有?”
段孟静睁开眼:“听说什么?”
“还装!”赵安石一屁股坐在石凳上:“当年我就奇怪,你这老头子,一向怕事,对收徒更是不屑一顾,怎么突然会对两个乡野小子上心,又是送秘籍又是开小灶……如今看来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陈家的来头?”
段孟静骂道:“我怎会知,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赵安石却不依不饶:“还不承认!说起来,陈守恒那娃娃当初入门时,我可没少刁难他。如今他高中状元,要是记恨老夫,只怕我这把老骨头日后难过了。”
“孟静兄,此事因你而起,这事儿你得替老夫开脱开脱……替我说向陈家说两句好话。”
同来的张律言亦叹了口气:“孟静兄,在下与那陈家……当初有些小事办得不够周全。日后若陈家计较起来,还望孟静兄替在下美言几句。”
他没有细说是什么事。
但段孟静心里却是门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