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陈同学答应相助,曹家有法可助陈家轻松脱出此困。」
「什么办法?」陈守恒追问。
曹文萱却闭口不言,只道:「需得陈同学先应下传话之事,我方能说出。 此乃曹家最后的依仗,不敢轻泄。」
陈守恒不为所动,只是静静看著她。
曹文萱等了片刻,见他毫无松口之意,眼中掠过一丝绝望,她幽幽一叹,声音低得几不可闻。
「陈同学,何必如此拒人千里之外? 说到底,我父陈永孝,本就是陈氏族人。 论起来,我与你亦是同宗同族。 而曹家实际上早已绝后。 他日若真能侥幸得存,名为曹陈两家,实则也就只剩一个陈家了。」
房间內,油灯灯花「啪」轻爆,光影摇曳。
两人之间的空气,仿佛瞬间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