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心浮动在所难免。
但这神识的粗略一扫,也足以说明很多问题。
管理如此庞大的人群,仅靠固定的月钱和粗略的监督,效率的损耗必然惊人。
“绩效……管理……”陈立若有所思。
在他看来,这织造坊的运作模式,与他前世所知的那种高度分工、效率至上的工业化流水线相比,实在过于粗放和原始。
生产力的代差固然是根本原因,但管理方式的优化,无疑仍有巨大空间。
不过,他并未急于立刻提出变革。
任何改变,尤其是涉及习惯的改变,都需慎之又慎。
离开织造车间,陈立带着女儿朝外走去。
行至无人处,对陈守月吩咐。
“交给你个差事。回去后,仔细瞧瞧那些织娘。找出其中手艺、速度都差不多的,挑出那么二三十人来,给他们单独寻块地方。从下月起,她们的工钱,别按原来的月钱给了。”
陈守月疑惑:“那按什么给?”
“按她们实际织出的丝绸匹数来算。”
“织一匹合格的绸子,给多少钱,明码标价。织得多,拿得多;织得少,自然就拿得少。”
“多劳多得?”
陈守月眼中一亮,但旋即又有些犹豫:“可若是有人手快,这个月挣得比师傅还多,那……”
“多就给。”
陈立笑了:“咱们开的是工坊,要的是丝绸。谁能给咱织出更多更好的丝绸,谁就该多拿钱。天经地义。不过,品质要把关,以次充好、滥竽充数的,不仅要扣钱,还得罚。”
陈守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我回去就仔细挑人,先小范围试试。”
“嗯。莫要声张,悄悄做就行。”陈立叮嘱。
……
回到府邸,天色已完全暗下。
秦亦蓉迎了上来,低声道:“老爷,地窖里那位,醒了。”
陈立颔首:“去把之前从那替身身上得到的东西拿来。”
秦亦蓉很快便从房中取来两样物件。
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,以及一截约拇指粗细、晶莹剔透的扳指。
这人皮面具与玉骨扳指,是从官道上斩杀的曹仲达替身身上搜得。
打扫战场时,陈立对此人颇为上心,能瞒过他眼睛的伪装,绝不简单。
仔细搜索后,除了些散碎金银,便是这两物最为奇特。
陈立稍加尝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