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早餐,陈立看向女儿,语气严肃:“守月,你去安排。自今日起,府中上下,除特殊节庆外,一日三餐,陈家本家之人,每人每顿用度,不得超过二两银子。”
陈守月神游天外,闻言“啊”了一声,方才回过神来,忙点头道:“知道了,爹爹。”
陈立见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加重语气:“灵溪老家那边,也照此执行。听到了没有?”
“知道啦。”
陈守月小声应下,随即又想到什么,问道:“那……柳老他们呢?还有客卿,用度如何定?”
陈立沉吟道:“供奉、客卿,可酌情放宽,但亦不得过高,用度上限,可至我陈家人的一倍。至于门客,参照陈家本家人的标准执行。”
陈守月一愣,抬起头,不解道:“为何供奉客卿的用度,反而要比我们自己人高?”
陈立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脸色渐渐严肃起来。
陈守月被父亲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紧,吐了吐舌头,连忙道:“知道啦,爹爹,我会安排下去的。”
陈立面色稍霁,不由得摇了摇头。
女儿年纪也算不小,性格也算听话,但却始终像是长不大一般,不似昔年妻子嫁自己时,比她年纪还小,却已贤惠持家。
目光转向孙守义,开口道:“守义。”
“家主。”
陈立沉吟道:“你在气境圆满,已有数月,根基渐稳。是时候,尝试突破灵境了。”
孙守义身体微微一震,眼中骤然爆发出惊喜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“昔年,守恒曾答应传你内气心法。我陈家,也不会食言。”陈立的声音平静:“如今,我给你两个选择,你可自行考虑。”
孙守义屏住呼吸,凝神细听。
“第一个选择,我传你阴阳定一真经。这门功法,想必你已不陌生。不过……”
陈立话锋一转:“此功,我陈家如今无人修习,能给你的帮助有限。与之配套的拳脚、兵刃功夫,以及神识秘术、武道真意等等,陈家也都没有。日后之路该如何走,能走多远,要靠你自己去摸索、去闯。”
孙守义默默听着。
“第二个选择。”
陈立继续道:“是修习我自创的功法。”
孙守义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震惊。
“此功,便是我自身所修之法门。”
陈立也不瞒他,直言道:“修炼此法,限制颇多。好处在于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