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丰满白裙女子一声冷笑:“若有这般手段,也不会是这小县的芝麻官了。多半故意敛息藏进了这县衙里,想借官府之地,鱼目混珠,趁机溜走。想得倒是简单!”
她目光一扫,最终落在了县衙后院,那栋惟一还亮着灯火的两层小楼。
“走。”
不再犹豫,传音一声,朝着那栋小楼疾掠而去。
高挑白裙女子似乎有些犹豫,但见对方已动,也只得提气纵身,紧随其后。
……
县衙后院,小楼二层书房。
江口县令冯子敬正盘膝坐在蒲团上,运转功法,潜心修炼。
身为县令,看似一方父母官,实则琐事缠身,苦不堪言。
白日里,要升堂问案,处理无数鸡毛蒜皮的民间纠纷,要迎来送往,应付州郡上官、地方士绅,还要操心赋税、刑名、水利、教化……
桩桩件件,都耗费心神,挤压着他修炼的时间。
若非贪图这朝廷命官带来的修炼资源,谁愿意在这俗务堆里打滚,虚耗光阴?
他卡在灵境二关玄窍关已久,迟迟未能感应到登上内府关的契机,与这繁杂公务拖累不无关系。
今夜难得清静,也无紧急公文,特意嘱咐下人不得打扰,想抓紧时间修炼。
就在他心神渐沉,内气于经脉中缓缓流转,淬炼五脏之际。
没有任何征兆,没有脚步声,没有门扉响动,甚至连一丝微风都未曾带起。
冯子敬只觉脖颈侧面突然一凉。
一股冰寒刺骨、锋锐无匹的触感,紧紧贴在了他的皮肤上,激得他汗毛倒竖。
他悚然一惊,瞬间从入定状态中脱离,猛地睁开双眼。
只见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剑锋,不知何时,已然悄无声息地横在了他的咽喉之前。
持剑的手只要稍稍向前一送,便能轻易割开他的喉管。
“什……么人?!”
冯子敬又惊又骇,失声叫了出来。
他下意识想动,但那剑锋传来的冰冷杀意,让他僵在原地,不敢有分毫异动。
目光急抬,顺着剑身向上望去,映入眼帘的,是两道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房中的白色身影。
两个女人?!
冯子敬心中惊骇欲绝。
直到剑锋及颈,他才察觉房中多了两个人。
这意味着什么?
能瞒过自己的灵识,悄无声息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