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不靠谱,介绍的人都是什么来路。爷,要不去带他过来问问?”
陈立淡然一笑,眼中却无丝毫笑意:“不必。我还正愁没有时机。你们只管往人多热闹处去,随机应变便是。保护好自己。”
白三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,收起嬉皮笑脸,正色道:“爷放心,我俩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包打听也道:“那爷您小心。”
“去吧。”陈立挥挥手。
白三当即一把搂住包打听的肩膀,笑嘻嘻道:“老包,走!今晚带你去长长见识。嘿,哪怕你活了六七十,咱也能让你容光焕发。”
包打听怒道:“你放你娘的狗屁,老子每天”
“屁!你那是憋久了,出问题了!这是病,得治!”白三不甘示弱。
两人就这样嬉笑怒骂、勾肩搭背地重新折返回了灯火通明的鸿雁楼。
待两人进去,陈立静静地站在街角阴影里。
螳螂捕蝉?焉知黄雀不在其后?
陈立冷笑,身形突然一晃,朝着江口县衙,疾驰而去。
月光下,身影快如鬼魅,几个起落便穿过数条街巷,来到了县衙围墙之外。
纵身一跃,悄无声息地翻过墙头,落入衙内。
甫一落地,陈立心念微动,本命元神瞬间从神堂深处浮现,接管了肉身。
与此同时,周身气息迅速收敛,最终变得晦涩不明,再难察觉。
神识迅速扫过县衙内部。
已是深夜,衙门只有值房和几处通道映出昏黄的光圈。
除了寥寥十几名值守的衙役,以及居住在后院的县令及仆人,其他地方空空荡荡,寂静无声。
陈立身形再闪,迅速朝着县令居住的后院潜去。
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刹那,两道白色的身影,也出现在了县衙外墙的小巷中。
两人头戴垂纱斗笠,白巾遮面。
正是方才在鸿雁楼与陈立交易的两位女子。
“消失了?”
丰满白裙女子蓦然蹙眉。
她方才一直以元神遥遥锁定对方,此刻却如同石沉大海,再也感应不到半点踪迹。
这让她心中升起一丝讶异。
足尖轻点,身形飘然而起,落在一处较高的屋顶上,居高临下,目光扫视着周边区域。
“衙门?”
这时,那高挑纤细的白裙女子也跟了上来,在她身旁站定,轻声传音:“对方……是官府中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