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地不宜久留。既然天剑派主力都扑到这边来了,江口县那边必然空虚。咱们不如先退回江口暂避风头?”
彭安民摇头道:“难。我留意了,几处出城的官道要口,还有水路码头,都有天剑派的人守着。咱们三个现在出去,目标太明显,很容易被盯上。”
“怕个鸟蛋!”
白三轻哼一声:“惊雷县城里上万户人家,他天剑派就百十来个人,还能挨家挨户搜不成?咱们小心些,尽量别露头,再撑个十天半个月,爷肯定就到了。”
说着,他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一股强烈的困意毫无征兆地袭来。
这哈欠仿佛会传染,包打听紧接着也打了个哈欠,眼皮开始打架。
彭安民也觉得一股沉沉的倦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,头脑有些发晕。
强撑着困意,想起一事,他开口道:“对了,今天有个半大孩子,在街角塞给我一张字条,上面写着联系幽冥船五个字,没有落款。我猜……可能是那位李帮主传来的消息。”
包打听眼睛一亮,困意都驱散了些:“对啊!咱们可以去幽冥船黑市。让李帮主想办法送咱们回去,上了船,天剑派人再多,也没那本事封锁。”
白三想了想,觉得这确实是个可行的退路,点头道:“那就先这么定下,回江口等爷来了再做计较。不行了……困死老子了,先去睡了。”
他站起身,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饭饱酒足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浓重困意,彭安民也觉支撑不住,三人便各自散去,回到房间休息。
火塘边,只剩下花无心一人。
他静静坐着,听着隔壁房间陆续传来轻微的鼾声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估摸着三人已睡熟,花无心才缓缓起身。
走到门边,披上那件蓑衣,戴上斗笠,悄无声息地推门,融入了外面的雨夜之中。
然而,就在他出门后不久,本已躺在硬板床上“熟睡”的白三,蓦然睁开了双眼,眼中毫无睡意,一片清明。
他迅速翻身下床,轻轻拍醒了隔壁的包打听,又走到彭安民床边,用力推了推他。
彭安民睡得正沉,被推醒时还有些迷糊。
白三不由分说,从怀中摸出一颗黄豆大小、气味刺鼻辛辣的黑色药丸,直接塞进了他嘴里。
强烈的臭味和苦味在口中炸开,彭安民瞬间被激得彻底清醒,差点呕出来。
他瞪大眼睛看向白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