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飘向花无心:“花爷说没毒,那应该……就没毒吧?”
彭安民的目光立刻转向花无心,带着一丝紧张询问:“花堂主,这是……?”
花无心语气漠然:“附子腊肉烀鸡。云州山民惯吃的法子。祛湿除痹,大补元气。”
“附子?”
彭安民一愣,随即脸色发黑。
那不是乌头吗?这可是剧毒之物!
难怪白三和包打听不敢先动筷子,合着这是拿自己试毒呢!
他急忙再次凝神内视,仔细探查经脉脏腑。
然而,一番检查下来,非但没有任何中毒迹象,反而感觉体内因连日阴雨积累的湿寒之气正在缓缓消散。
不由得惊讶地看向花无心:“这……真的无毒?”
花无心言语依旧冷淡:“附子大毒,久煎可解。这锅汤,文武火交替,已熬足了四个时辰,毒性尽去,反成温补良药。我与他二人说了数遍,他们胆小,不信罢了。”
白三脸上挂不住,连忙打圆场,嘿嘿笑道:“瞧花爷说的,咱们哪敢不信您?这不是怕火候万一差了点嘛!老包,还愣着干嘛,开吃开吃!”
说着,他手脚麻利地又找来三副碗筷,给包打听、花无心和自己各盛了满满一大碗,也给彭安民重新添上。
四人围坐火塘边,大快朵颐。
花无心吃得很少,动作慢条斯理,每吃两口,便会拿起手边一个酒葫芦,抿上一口烈酒。
很快,一大锅连肉带汤被四人分食殆尽。
白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,又就着花无心的酒葫芦倒了半碗酒,一饮而尽,咂咂嘴叹道:“鲜!真他娘的鲜!老子走南闯北半辈子,就没吃过这么得劲的东西!”
包打听也眯着眼,摸着下巴上几根稀疏的山羊胡,老脸上尽是回味:“没想到这云州边陲之地,竟有如此奇妙的吃法。化剧毒为至味,此等手段,不比那些炮制海味山珍的大厨差!”
三人又夸了几句花无心的手艺。
话题这才转到正事上。
白三抹了抹嘴,看向彭安民:“老彭,今天外面情况如何?”
彭安民放下碗,皱眉道:“不太妙。天剑派的弟子越来越多了,光是今日我在城西和码头附近看到的,怕就不下百人,而且都在四处盘查询问。看这架势,若是真冲着咱们来的,咱们在这鱼栏里,恐怕藏不了多久。”
包打听脸上露出忧色,捻着胡须道:“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。依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