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陈立讲述完毕,洛平渊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家主,此功理念玄奇,平渊闻所未闻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陈立的脸色,见对方并无不悦,才小心翼翼地道:“平渊愚钝,觉此功法似乎并不完整?是否……另有关窍?”
他说的很委婉。
陈立却也不甚在意,淡然反问:“洛县令果然见识不凡,初闻功法,便能察觉此节。不知,洛县令对此有何见解?或是有何好的建议?大可提出,陈某会认真参考,日后或可加以改进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,但话语中潜藏的冷意,却让洛平渊心中猛地一跳,背后瞬间渗出冷汗。
自己这是得意忘形了!
洛平渊立刻起身,躬身赔罪:“不敢!家主恕罪。是平渊见识浅薄,初闻玄功,未能尽解其妙,胡言乱语了。请家主不要介怀。”
陈立看了他片刻,直看得洛平渊头皮发麻,方才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既如此,便好生体悟。何时自觉运转法门无碍了,便告知于我。”
洛平渊连声称是,不敢再多言,立刻收敛心神,全心揣摩功法。
“家主,我已理清运功法诀,可以一试。”
半个时辰后,洛平渊禀道。
陈立不再多言,让其打坐。
洛平渊盘膝坐下,依言而行,收摄心神。
陈立一只手掌按在了他的头顶百会穴上。
心念一动,聚宝盆震颤。
盆内的财气随着陈立意念牵引,无边无量的财气开始渡入洛平渊体内。
“这就是……财气?!”
洛平渊浑身一震。
他只觉一股奇异而精纯的能量,自百会灌顶而入。
这能量并非他熟知的任何一种内气,它中正平和,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富贵之感,仿佛手握千金,心有所恃。
财气一入体,洛平渊便自动循着正财功法记载的路线,在他的经脉中运转起来。
所过之处,如同久旱逢甘霖,曾经熟悉而又陌生的力量感,正在一点点回归。
事实上,洛平渊所言并没有错。
正财功法,目前确实是不完整的,甚至可以说,存在着一个根本性缺陷。
一门能立下传承的功法,必定包罗万象,自成体系。
从最基础的感应天地之气,到如何引导入体,如何在经脉中储存、运转,如何以气冲关,突破境界瓶颈,乃至最终指向的大道为何,每一步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