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,五脏六腑亦有震荡损伤,内息散乱不堪。
这等伤势,已是元气大伤,没有数月静养和珍贵丹药,休想完全恢复。
“战老不必自责。是谁干的?究竟发生了何事?你且慢慢说,不要急。”
陈立沉声询问。
“昨日天将亮未亮,府中绝大多数人尚在睡梦之中。那三人就突然出现了。事前没有半点征兆,老朽也未曾察觉。”
说到这里,战老眼中闪过一丝惊悸:“三人修为高得可怕,其中一名女子,老朽甚至未能看清她是如何出手,便被其所伤。另外一名男子则告知我,让我通知家主,八月初一亥时,带着三万匹上等丝绸,去江心渡来换人。然后然后他们就带着守月小姐,消失了。咳咳咳……”
“江心渡?”
陈立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是溧阳城东,四十里外的一处小码头。”说到此处,战老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,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陈立颔首,继续问道:“可知对方是何人?或者,看出他们武功的来路?”
战老艰难地摇了摇头,满脸苦涩:“看不出来,那女子只随手一掌就将我重伤。不过那个男子,说话声音尖细,面白无须,似是太监。”
“太监?”
陈立眼中寒意大盛。
战老神堂宗师,放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方高手,却连那女子随手一掌都接不下,对方实力绝对在神意以上,甚至可能是大宗师。
如此高手,绝非无名之辈,更不可能凭空冒出。再加上太监这几个特征……
陈立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可能。
“溧阳城中,还有多少丝绸库存?”
陈立压下翻腾的杀意问道。
战老喘息着计算了一下,苦涩道:“回禀家主,织造坊仓库、绸缎铺面……林林总总,差不多能凑齐三万匹。
对方跟算准了似的。或许在府中出了叛徒,老朽一时不察,还请家主责罚……”
陈立点了点头,那倒也省得自己东拼西凑。
“战老,你好生养伤,不必忧虑。守月之事,我自会处理。”
陈立宽慰了两句,便起身离开。
回到自家老宅,陈立吩咐长子道:“守恒,你留在家中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爹!我和你一起去!多少有个照应!”陈守恒着急。
陈立摇头:“不必。对方实力莫测,以你目前的修为,同去非但帮不上忙,反而可能让我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