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淅淅沥沥的夜雨归家。
到灵溪时,天色漆黑,距离黎明尚有一段时间。
但令陈立眉头微蹙的是,陈家府邸,此刻竟然灯火通明。
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,轻轻一夹马腹,速度再快三分。
尚未到门口,守夜的门房见是陈立,急忙打开门。
陈立飞身下马,向内走去。
正堂之内,母亲坐在上首,手中紧紧捻着一串佛珠,嘴唇微微翕动,似乎在无声诵念,脸色苍白,满是忧色。
妻子宋滢坐在下首,眼睛红肿。
妾室、儿子儿媳等人也都在场,个个神情不安。
“爹!您回来了?”
陈守恒第一个察觉到陈立的气息,率先反应过来。
“发生了何事?”陈立皱眉询问。
他的突然出现,让堂中众人先是一惊,随即仿佛找到了主心骨。
陈守恒急忙道:“爹,守月她……她昨日在溧阳郡城,被人掳走了!”
“什么?!”
陈立眼中寒光骤然一闪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怎么回事?仔细说!”
陈守恒连忙道:“昨日申时左右,战老重伤赶回家里,说三妹在郡城的府邸,被三个突然出现的神秘高手强行掳走。对方留下话说,要我陈家交出三万匹上等丝绸赎人,否则便要撕票!”
“战老呢?”
陈立的声音冰冷,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战老受伤极重,经脉受损严重,又连夜赶路报信,已是强弩之末。昨夜我为他稳住伤势后,让他先在别院厢房歇息了。此刻应该还在那里调息。”
陈守恒快速答道。
陈立点点头,安慰了家人几句后,让他们不必担心,自己会完好无损地将守月带回来。
“守恒,你随我来。”
随后,陈立不再多言,转身便向门外走去,陈守恒连忙跟上。
别院厢房内。
陈立推开虚掩的房门,一眼便看到躺在床榻上,面色惨白如纸、气息急促微弱的战老。
听到动静,战老睁开眼,挣扎着想撑起身子,牵动了伤势,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,嘴角渗出一缕暗红色的血丝。“家主……咳咳……老朽对不住家主,没能护住守月小姐……”
陈立快步上前,手掌虚按,将战老轻轻按回床上。
神识扫过战老周身,外伤并不算严重,但其体内经脉,竟有超过七成都已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