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路亦不再通畅。
若周书薇自身强运内气,稍有差池,极易损伤经脉,甚至惊扰胎元。
周书薇怀的是双胎,风险更大。
再加上生育医疗条件艰苦,极为容易出事。
这也是陈立接周书薇回家中待产的原因。
若有人从旁以温和内气辅助引导,循序渐进,可保气血顺畅,减轻负担,于生产也更为有利。
此事,陈立虽然有心,但终究是自家儿媳,不便施为。
守恒既然回来,由他来做,最为妥当,倒能减去不少风险。
“爹你放心,我肯定万分仔细,绝不会有疏忽。”
陈守恒应下,心中已开始盘算该如何着手。
陈立转而问道:“守业在武院中如何?”
陈守恒如实回答:“二弟进了率性堂,在武院极为刻苦用功,日夜攻读,于学识一道进境颇快。论起这份专注与韧劲,我远远不如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
陈立颔首,对这个次子倒也放心,又问道:“此次重返武院,可有收获?”
“确有一番奇遇与领悟。”
陈守恒当下便将离院前,掌院突然召见,于后山秘境中一番对话,原原本本地道出。
末了,又补充道:“这些时日赶路,我反复揣摩,自觉已摸到一丝门径。待书薇生育后,想前往吴州伏虎寺,印证心中所想。料想那时,当可真正凝聚属于自己的武道真意。”
陈守恒说得认真,陈立也听得仔细。
当听到“降龙伏虎,其内核乃是慈悲”时,陈立眼神出现了恍惚。
慈悲?
两个字,却让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当年,陈立未曾真正领悟乾坤一气游龙真意,而是以化意诀炼化,取巧成功。
只是明了游龙真意,能大能小,能升能隐;大则兴云吐雾,小则隐介藏形的道理。
而今再听长子说起,一个从未想过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。
自己当年囫囵吞枣,不求甚解,只得其形与用,却未真正悟透其神与道。
只看到了龙的变,却忽略了驱动这变的,是存身以待时的深意。
君子应处木雁之间,当有龙蛇之变。
竟是如此?!
陈立只觉得识海之中,元神之中,游龙真意微微震颤。
片刻之间,他豁然开朗,甚至隐隐看到了“道”。
“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