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周书薇所在的院落。
周书薇临近产期,在房中静养。
即便她身为神堂宗师,身体素质远胜寻常妇人,但孕子带来的负担依然不小,腹部高高隆起,行动颇不便。
“书薇。”
陈守恒推门而入,看到倚在榻上、缝制婴儿小衣的妻子,声音不自觉放柔了。
“守恒?你回来了!”
周书薇欣喜不已,立刻就想起身,被陈守恒快步上前压住。
夫妻二人分别数月,自有说不完的体己话。
不过,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陈守恒的神识微微一动,没有感知到父亲的气息,但却听到了下人的行礼问候。
爹回来了?
陈守恒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,温声道:“书薇,你先歇着。我有些事需去向爹禀报,去去就回。”
周书薇点头:“嗯,正事要紧。快去吧。”
陈守恒替她掖好薄毯,又在妻子额头轻轻一吻,起身离去。
来到陈立书房。
“爹,我回来了。”
陈守恒推门而入。
“嗯,回来也好。”
陈立点了点头:“书薇怀的是双胎,生育之时风险与负担都要大些。你回来,在身边照看着,她能更安心些。”
“双胎?!”
陈守恒猛地抬起头,眼中先是愕然,随即被惊喜淹没。
他此刻方知,妻子腹中竟孕育着两个小生命。
“爹,您……怎么知道的?书薇……她并未同我说过啊!”
他语无伦次,既是欣喜,又有些懊恼自己竟未曾察觉。
陈立看着他这副模样,不由莞尔:“等你修为再进一步,自然也能看得清楚。”
他并未多做解释。
年初周书薇离开灵溪时,胎气未固,生命气息混沌一团,迹象不显。
但如今她孕期已满八月,陈立元神洞察,其腹中两股生气已然茁壮,彼此交映。
在陈立元神眼中,清晰可见,又岂会不知。
陈守恒回过神来,连忙追问男女。
陈立却未告知,只言无论生男生女皆是我陈家后人,而后叮嘱道:“你既已回来,近日便多用心,每日以内气助书薇疏导气血,调整骨盆和胎位。但切记,务必慎之又慎。”
女子怀孕至后期,胎儿成长,会挤压、改变母体诸多经脉穴窍的位置,许多气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