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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当众严惩立威,日后陈家规矩将形同虚设,大祸不远。
此刻绝非心软之时。
“陈皮,识人不明,引狼入室,念你多年辛劳,准你赎身。自此之后,与我灵溪陈家,再无瓜葛。”
他微微一顿,目光落在陈皮脸上:“对此处置,你可服气?”
“服,小人服!谢老爷开恩!”
陈皮哀声道:“老爷如何责罚小人都行。但……大林是无辜的,求老爷开恩,让他留下吧。”
陈立目光转向一旁的少年:“陈大林。”
“在。”
少年抬起头。
“你去寄死窑,看守蔡上啄三年。三年之内,不得离开。期间,府中照旧供应你修炼所需药膳。”
陈立看着他:“可有异议?”
陈大林咬牙道:“回老爷,大林愿意。绝无异议!”
“好。”
陈立淡淡道:“那就带你父亲和这人,去吧。”
陈大林将父亲搀扶起来。
随后,又弯下腰,如同拖死狗一般,一把抓住蔡上啄。
少年心性,压抑的怒火与憋屈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,他拖着蔡上啄走了几步,猛地将其狠狠掼在地上,又狠狠补了几脚。
“呃啊……!”
已经昏迷的蔡上啄再次被剧痛激醒,发出更加凄惨的哀嚎。
陈大林这才啐了一口,重新拖起蔡上啄,一步一步,朝着寄死窑走去。
断断续续的、非人的惨嚎声,让人遍体生寒。
陈立目光扫过身后黑压压的人群。
所见之处,人人低头,不少人身躯都在微微发抖。
他心知,今日立威的效果已然达到。
“陈家赏罚分明,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。无论何人,无论何故,触犯家规,绝无宽宥。今日之事,望尔等引以为戒。”
“都散了吧。”
众人如蒙大赦,迅速散去。
……
陈立与宋滢返回书房。
只一眼扫过,便发现了蔡上啄藏匿的包裹。
打开,里面的东西,让他眼中闪过讶异。
一柄约半尺长且从中断裂的匕首,一本线装书册。
陈立拿起书册,随手翻看。
竟是一本账册,记录的是生意往来与银钱明细,赫然出自蒋家。
“蒋家的账册?还有这断匕……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