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。”
陈立目光扫过陈皮,并未理会他的解释,盯着蔡上啄,语气转冷:“是你自己说,还是要我审你?”
蔡上啄浑身一颤,牙齿咯咯作响,仍是低头不语。
陈皮看到这里,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?
他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冲上前去,揪住了他,怒道:“说,你到底干了什么坏事,还不赶快回老爷的话!
蔡上啄不敢反抗,也不敢躲闪。
“好了。”
陈立制止了暴怒的陈皮。不再废话,并指如剑,朝着蔡上啄眉心轻轻一点。
蔡上啄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呆滞。
“你慌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刚刚在老爷的书房,塞了一样东西……”
“塞了什么?”
“不知道,我没打开看过。”
“谁让你塞的?”
“是沈家的人。”
“沈家?哪个沈家?”
“就是溧阳衙门里,沈百户家。”
“他还让你干什么?”
“没……没有了……”
陈立眼睛微微一眯,瞬间知道了对方是谁。
靖武司百户,沈一川。
“老爷,小人该死!小人有罪!”
陈皮跪倒在地,朝着陈立连磕响头,几下便见了血:“是小的瞎了眼,让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混进府中。求老爷重重责罚小人。要打要杀,小人都认了!只求老爷开恩,绕过大林!”
陈立的目光落在了陈皮身旁那个紧抿着嘴唇、脸色发白的少年身上:“打断他的四肢,扔到后山寄死窑去。”
周围人群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,不少仆役丫鬟脸色煞白,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。
陈大林身体一震,眼中的挣扎持续了短短一瞬。
“是,老爷!”
他大步上前,一把抓起瘫软在地的蔡上啄。
没有犹豫,右腿猛地抬起,然后狠狠踏下。
蔡上啄瞬间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,身体剧烈抽搐。
陈大林左拳紧握,带着一股狠劲,重重砸在其后颈。
“砰!”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宋滢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劝道:“夫君,陈皮在家中这么多年,勤勤恳恳,最多是失察之过。罚他三年俸禄,以儆效尤,也就罢了。”
陈立却知,今日之事,绝非小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