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:“下官亲眼见过他出手,只怕也会认为,他完全就是个不通武艺的普通人。”
“毫无痕迹?”
高长禾若有所思:“要么是隐藏得太好,要么是……得了什么逆天奇遇,一飞冲天?”
他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询问洛平渊。
洛平渊低头不语,无法回答。
高长禾也不在意,他忽然似笑非笑地看向洛平渊,话锋猛地一转。
“洛县令可知……”
他缓缓道,每个字都像石子投入深潭:“就在月前,刚中秀才的陈家次子陈守业,已登临神堂,成就宗师之位?”
“这不可能!”
洛平渊猛地抬起头,双目圆睁,死死盯住高长禾,眼中尽是震惊与荒谬。
他甚至希望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戏谑。
陈守业?
神堂宗师?!
这简直荒谬绝伦!
自己背靠蒋家,耗费海量资源,至今也不过是灵境三关内府关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从内府到神堂,那道门槛是何等难以逾越。
多少天才终其一生都被卡死在此关。
若真如此简单,江湖早已宗师遍地!
高长禾悠然呷了口凉茶,淡然道:“本官从不说虚言。消息确凿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看着失魂落魄的洛平渊,缓缓道:“一个不满二十岁的神堂宗师,意味着什么,洛县令应该比本官更清楚。这陈家,究竟是潜龙,还是恶蛟。洛县令最好心中有数。”
洛平渊呼吸急促,胸膛剧烈起伏,高长禾的话如同惊雷,在他脑海中炸响,惊得他许久都说不出话来。
如果高长禾所言非虚,那这灵溪陈家的秘密,恐怕比他想象的,还要恐怖十倍、百倍!
他忽然觉得口中发苦。
“看来洛县令是想明白了。”
高长禾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
洛平渊抬起头:“大人……想让我做什么?”
高长禾的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洛平渊:“何明允的死,你知道多少?”
洛平渊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心绪:“何郡守遇害之事,下官所知有限。只隐约风闻,何郡守似乎与周家、陈家,有些矛盾,似乎还牵扯到织造局……”
高长禾摆了摆手,道:“何家与周、陈两家的恩怨,以及织造局的瓜葛,曹家月前便已向本官分说清楚,不必赘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