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硬撼,此为一大隐患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些许无奈:“再者,春闱会试乃至殿试,修为高下虽占大头,约六成比重,但另外四成,需考较策论、兵法等学问。孩儿在贺牛武院修行时日尚短,于这些耗费心力不足,根基浅薄。与其他同科相比,要吃亏不少。”
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片刻之后,陈立道:“若你有志一甲,过两日,你便收拾行装,带着守业,一同去贺牛武院修行。”
陈守恒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愕:“爹!这如何使得?”
“如何使不得?”
陈立却是笑了笑,不以为意。
陈守恒道:“如今家中诸事繁杂,千头万绪,正是用人之际。书薇她又有孕在身。我与守业若此时离家,家中内外事务,岂不全都压在您与母亲肩上?爹,还是孩儿再等两年,待家中诸事安稳,书薇产后,再进京不迟。”
他言辞恳切,心中确实担忧。
如今的陈家,产业扩张,处处需人打理。
父亲再能耐,也分身乏术。
他和守业若一走,父母身边连个得力臂助都难寻。
陈立看着长子焦急的神色,心中慰帖,摇头道:“守恒,你知道为家里分忧,为父心甚慰。家中事务虽多,总有解决之法。
但你与守业的前途,关乎陈家未来,甚至更为重要。你放心去便是,家中一切,有为父在,绝不会拖了你们的后腿。至于何时进京,为父尊重你的抉择。”
“爹……”
陈守恒喉头滚动,嘴唇张了张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最终只化作深深一揖:“孩儿……定不负期望。”
三日后,清晨。
陈府门前,马车已然备好。
陈立将家中仅剩的一千三百两黄金,以及库中大部分的甘风玉露补天造化丹,尽数打包,交给了陈守恒与陈守业。
“专心修行,勿以家为念。”
陈立嘱咐。
“孩儿谨记!”
兄弟拜别父母妻儿,转身上了马车。
车辙转动,缓缓离开了灵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