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一,来了便与家中其他习武的子弟一视同仁,药膳供给皆有配额,不会特殊优待。”
“其二,需遵守家中教习管教,每年需接受考教,唯有通过考教者,方可继续修习。”
“其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若是不思进取,那就休怪不讲情面,家中绝不会再留此人。这三点,需得讲明白了。”
宋子健与陈瑶闻言,先是一怔,随即大喜过望。
他们本只求能送一两人入门,没想到陈立如此大方,竟允许所有适龄子弟前来,这简直是天大的惊喜。
至于那些规矩,在他们看来,严是严了些,但只有真学到本事,才对两家能有帮助。
“贤婿考虑周全,理应如此。若那些小畜生不争气,不用你开口,我亲自将他们领回去。”宋子健激动得胡须微颤。
“姐定让他们严守规矩,绝不给你丢脸。”陈瑶也是喜形于色,拉着身旁丈夫白世暄一同道谢。
此事定下,厅内的气氛,也重新变得缓和热络起来。
宾客尽去。
喧闹了数日的陈家终于安静下来。
书房内,陈立独坐,翻看着钱来宝送来的消息和近期售卖的账册。
房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爹,您歇下了吗?”
却是陈守恒。
“进来吧。”
陈立放下手中的账册。
陈守恒推门而入,反手掩上。
他走到书案前,并未坐下,却是沉默了下来。
“何事?”
陈立询问。
“爹,有件事,想跟您商量。”
陈守恒脸上带着一丝犹豫,低声道:“孩儿思前想后,打算明年三月,进京赶考。”
陈立抬眼看着长子,他并未表态,而是询问:“目标几何?状元之位,可有把握?”
陈守恒脸上露出一抹苦笑,坦诚道:“回爹的话,状元之位,孩儿不敢奢望。只求尽力一搏,若能跻身一甲,便是万幸。”
“嗯。”
陈立不置可否,继续问道:“你的武功,如今进境如何?”
“若药材供给充足,孩儿估算,需一年光景苦修,到明年三月,应能登上化虚关。”
说到武功,陈守恒的神色认真起来,眉宇间浮现一丝忧色:“只是武功之上,有明显短板。伏虎拳与降龙掌,算不得精妙武学。更关键的是,孩儿至今未能领悟武道真意,与人交手,往往只能凭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