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询问道:“此人按例可作为客卿对待。只是……是否接纳,还需爹您定夺。”
陈立明白次子的顾虑。
寻常江湖散修,若无内气心法或珍稀药膳辅助,想要突破灵境壁垒,难如登天。
这左宏既已臻灵境,意味着他必然曾效力于某一方势力,得其资源栽培。
其出身来历、与前主家是否彻底了断、投效陈家的真实目的,都需仔细甄别。
贸然授予客卿,恐有隐患。
“可曾以黄粱一梦探过其底细?”
陈立询问。
陈守业摇头:“孩儿确有此意。但那左宏与柳姑娘关系匪浅,孩儿不好贸然施展手段探查,以免引起误会,寒了人心。”
清水县远离灵溪,若能有一位熟悉本地的灵境高手坐镇,无疑要好很多。
但若心怀叵测,则后患无穷。
陈立思量权衡片刻后,道:“暂且可以接纳。但此人初来,根底未明,暂不委以核心重任。清水县的事务,可让他参与,但关键决策和账目,还是你来具体处理。”
陈守业认真听完,应道:“是,爹。孩儿会小心行事,以观后效。”
处理完门客招募之事,陈立话锋一转,提起了另一件要事:“眼下你最要紧的,是准备好三月的武举郡试,不可懈怠。”
陈守业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笑意,道:“爹您放心,孩儿省得。”
他已是神堂宗师,郡试、州试的情形,守恒早就详细告知于他,以他如今修为,通过郡试当无丝毫悬念,即便争夺魁首,亦是轻松。
陈立注视着次子,嘱咐道:“此次郡试,你决不可暴露真实实力。场上表现,修为压制在灵境一关。魁首之位,能不争,便不要去争,得个中上名次,顺利晋级即可。”
陈守业一愣:“爹,这是为何?”
“此事上,或许对你不公,但为了家族长远计,为父不得不如此。”
陈立解释道:“魁首、解元,名头固然响亮,却也意味着会成为众矢之的。你大哥守恒,曾在贺牛武院修行,他突破神堂,外人或可归因于武院的栽培与机缘。
但若你兄弟二人,皆在弱冠之龄便双双踏入神堂,传出去,太过惊世骇俗。届时,外人必会猜测我陈家掌握着某种快速突破的秘宝或秘法。”
“怀璧其罪,一旦被某些有心之人或势力盯上,我陈家将永无宁日。名声固然重要,但家族的安危存续,远在虚名之上。此时藏拙,主要是为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