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心也艰难地爬起,低下了倔强的头颅,虽未说话,但姿态已表明一切。
“记住你们今日之言。”
陈立不再多看他们,转向彭安民:“把那几个人带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彭安民连忙应声,从马车里连拖带拽,弄出来三个被捆得结结实实、尚在昏迷中的人。
正是新义帮等三位帮主。
陈立对风随云和花无心吩咐道:“这三人,你们处置妥当。莫留后患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风随云立刻应道。
“走吧。”
陈立不再多言,登上马车,坐定。
白三和包打听亦赶忙跳上车。
彭安民一挥马鞭,马车缓缓启动,碾过积雪,向着来时的路驶去,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。
山顶寒风呼啸,卷起雪粉,渐渐掩盖了车辙马蹄印。
马车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,
风随云和花无心相顾无言,只有沉重的喘息声。
花无心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雪地上,砸出一个深坑。
他死死盯着马车消失的方向,声音因愤怒而嘶哑:“为、何、要、忍?!”
风随云沉默了更长的时间,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:“不忍,又能如何?你我联手,能赢吗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萧索,也有一丝解脱,淡淡道:“往好处想吧,至少老祖死了。从今往后,我们不必再日夜提心吊胆,这七杀会……也归我们了。这位主,应该比老祖好伺候得多。”
花无心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,不再说话,只是望着风雪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雪,越下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