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还算识相。”
陈立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一瞬,忽然毫无征兆地朝着数步之外的风随云与花无心隔空点出。
“嗯?!”
风随云与花无心大惊失色,完全没料到陈立会突然出手。
两人下意识地便要施展身法闪避,同时鼓荡罡气护体。
然而,下一刻。
“咚……!!”
一声直接响彻灵魂最深处、宏大沉重的暮鼓晨钟,猛地在他们神魂之中炸开。
镇邪印。
“噗!”
两人如遭重击,身形剧震,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,脸色瞬间煞白如纸。
钟声如同潮水般,一道未平,一道又起,连绵不绝,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他们的神魂本源。
“咚!咚!咚!……”
风随云和花无心站立不稳,踉跄着单膝跪倒在雪地里,额角青筋暴起,口中鲜血连喷,在洁白的雪地上溅开朵朵刺目的红梅。
旁边的彭安民看得头皮发麻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而白三和包打听,先是吓了一跳,看到两人那痛苦不堪、连连吐血的狼狈模样,想起自己之前所受的酷刑,不由得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快意。
“让你们丫的之前下手那么黑!”
白三小声嘀咕,觉得舒坦了不少。
风随云和花无心毕竟是七杀会培养出的顶尖杀手,他们经受过的残酷训练、承受过的痛苦折磨不知凡几。
此刻即便神魂痛不欲生,两人竟也硬生生咬牙忍住,除了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和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,竟没有发出凄厉的惨叫或开口求饶。
只是从他们那剧烈颤抖的身躯和涣散的眼神可以看出,他们已濒临崩溃的边缘。
陈立直到两人气息萎靡到极点,这才收回了镇邪印的引动之力。
神魂钟声戛然而止。
风随云和花无心如同虚脱般瘫软在雪地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,浑身被冷汗浸透,在寒风中迅速结起白霜。
两人望向陈立的眼神,已然带上了恐惧与敬畏。
陈立俯瞰两人:“此印已种在你们神魂深处。日后若有异心,我随时可以取了你们性命。”
风随云强忍着神魂中残余的剧痛和虚弱,声音嘶哑:“属……属下不敢!但凭主上吩咐,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