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神小人双手法印一变,更为磅礴的元炁汹涌注入铜镜,试图强行冲破那层阻碍。
铜镜剧烈震颤,镜面光华乱闪,无数破碎扭曲的光影飞速掠过。
僵持之际,异变陡生。
一道凝练至极、堂皇正大的金色光芒化作一根手指的形状,由远及近,携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压迫感,直点而来。
“元神?!大宗师!”
算盘老者惊讶,当机立断,切断了元炁输送,元神缩回体内。
老者脸色一白,气息一阵紊乱。
“师傅!”
绿裙女子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扶住老者。
算盘老者摆摆手,示意无妨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算盘老者才缓缓睁开双眼,长舒一口浊气,眼神中却充满了凝重与惊疑不定。
“竟是大宗师亲自出手?”
他喃喃自语,眉头紧锁:“他们怎会惹上这等人物?”
绿裙女子在一旁听得真切,俏脸愕然:“师傅,您是说,田师兄和何师姐是一位大宗师出手击杀的?”
算盘老者点了点头,脸上也满是困惑与怒意:“不会错,但……这是哪家的大宗师,竟然如此不顾身份,对小辈下此毒手?简直无耻之尤!”
绿裙女子犹豫了一下,低声问道:“师傅,那我们还要继续追查下去吗?”
“查!为何不查?”
算盘老者眼中厉色一闪:“大宗师又如何?敢杀我青天司的人,便是天王老子,也要让他付出代价。否则,我青天司还有何脸面在这江湖立足?”
……
午后。
孙府门前的街角,几株柳树投下大片荫凉。
树荫下,一个豆腐脑摊支着,几张掉漆的方桌,几条长凳。
摊主是个六十来岁的老汉,穿着粗布汗衫,正靠着扁担打盹,显然生意冷清。
一辆黑楠马车不紧不慢地停在了柳树旁。
车帘掀起,下来一位拿着算盘的五十多岁老者,随后,一位身着水绿罗裙、容貌清丽的女子躬身下车。
老汉惊醒,忙堆起笑容招呼:“两位客官,用点豆腐脑?小老儿这豆腐脑,可是溧阳一绝。”
“来两碗。”
算盘老者声音平和,又指了指马车:“给车夫送一碗。”
热气腾腾、莹白如玉的豆腐脑端了上来。
算盘老者舀起一勺送入口中,细细品味,眉头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