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这是怕了!他怕我家一旦全盘接手孙家的家业,势力会急速膨胀,反客为主,让他这个郡守受制于人。”
她声音清冷,条分缕析:“所以,他才要玩这一手分而治之的把戏。将孙家产业分作三份,引入另外两家势力进来,与我陈家形成掣肘之势。如此一来,激化了我们的矛盾,而他这郡守,方能居中调停,坐收渔利,稳坐钓鱼台。打得一手好算盘!”
陈守恒反应过来,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道:“好个赵元宏!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,竟如此算计我陈家。他当初在郡守府那般作态,此人,简直是毫无诚信可言!”
“官字两张口,岂能尽信其言?”
周书薇倒是相对平静:“这位赵大人,野心是有,可惜,想学玩那制衡之术,只怕是眼高手低,打错了算盘。”
陈守恒看向妻子:“此话怎讲?”
周书薇淡淡道:“玩平衡,首要的是得有足以震慑各方的实力。若无绝对的实力,这平衡就如同高空走钢丝,稍有不慎,便是玩火自焚。他赵元宏一个神堂宗师,凭什么认为能驾驭得了未来的溧阳三大势力?依我看,他这是自取其祸。”
陈守恒怒火稍抑,心中一动,看向妻子:“书薇,听你此言,莫非……已有对策?”
周书薇微微一笑:“夫君莫急。这位赵大人千算万算,却偏偏算漏了一个最关键的地方。”
“何处?”
陈守恒精神一振。
“孙家所欠官府的,是四万匹丝绸,折合市价,最高不过一百万两银子。”
周书薇解释道:“朝廷法度,拍卖所得,若超过所欠银两,超出的部分,需得返还给卖主。”
陈守恒先是愣了一下,瞬间反应过来,道:“书薇,你的意思是,我们加价!”
“不错!”
周书薇颔首:“无论赵元宏找来的是曹家、李家,还是苏家、蒋家,他们参与竞拍,拍卖价格被推高,超过他们心理预期,觉得无利可图时,自然会放弃。”
陈守恒彻底明白:“孙家小妾和嫡女如今掌控在我们手中。哪怕拍出一百五十万两、两百万两,到时候,左手出,右手进,钱不过是在我们自己的口袋里转了一圈。”
想到此计,陈守恒忍不住松了一口气:“就依此计行事。我看那赵元宏如何收场。”
周书薇见丈夫同意,提醒道:“守恒,此事虽已有应对之策,但毕竟关乎重大。最终如何行事,还需禀报父亲。”
陈守恒当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