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三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“大少奶奶。”
白三连忙躬身行礼。
“书薇,你来得正好。”
陈守恒对妻子道:“白三说有急事。”
白三不敢耽搁,将陈立交代他启用猪皇暗中收买的密探蓑笠翁,也就是郡巡检司巡检使杜如年,以及从杜如年那里打探到的关于郡守府处置孙家产业的消息告知。
“分作三份?”
陈守恒脸上满是困惑与不解:“赵元宏这是何意?”
周书薇若有所思,并未立即接话,显然是在快速消化和分析这条信息。
陈守恒按下心中疑惑,看向白三吩咐道:“此事关系重大。你再去寻那杜如年,让他务必设法打听清楚,赵元宏究竟意欲何为?他属意将产业分给哪三家?这其中有何算计?消息越详细越好。”
白三一听,脸上顿时一苦,摊了摊手,诉苦道:“大少爷,不是老白我不用心,您是不知道,老爷派我出来办事,那是一锭银子都没给啊!
从杜如年那买消息的二百两银子,还是我老白自己掏腰包先垫上的。这再去打听,只怕花费更巨,我这点家底,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”
陈守恒闻言,脸色一黑,没好气地瞪了白三一眼。
他知白三的脾性,贪财是真的贪,不过对自家交代的事,倒也不敢打折扣。
他懒得与白三多扯,在书房暗格中拿出五百两银子,拿给对方:“不要吝啬钱财。务必尽快将消息打听清楚。若是不够,随时回来寻我支取。”
白三一看银子,眼睛瞬间亮了,眉开眼笑地揣入怀中,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大少爷放心,大少奶奶放心。老白我办事,保管利落。我这就去全给您打听出来。”
说着,对陈守恒和周书薇拱了拱手,高高兴兴地离开。
书房内。
陈守恒看向妻子,沉声道:“书薇,你可是看出了什么?”
周书薇轻轻吐出一口气,美眸中闪过一丝冷冽:“守恒,这位赵元宏赵大人,野心只怕不小,是个不甘于人下之辈。日后,我们与他打交道,须得更加小心应对了。”
“哦?”
陈守恒眉头一挑:“书薇,你的意思是?”
周书薇分析道:“柳家覆灭后,溧阳郡本地的世家大族,便只剩我陈家。虽说曹、李、苏、蒋这些外郡大族,在溧阳也有不少产业,但他们的根基毕竟不在此地。
赵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