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哑然失笑:“师妹此计,借力打力,确实精妙。为兄佩服。”
他话锋一转,问道:“但不知,此计实施起来,有何困难?”
何章琳叹了口气,声音带着挫败:“最大的困难,便是……鱼不肯咬钩。”
“哦?”
田师兄挑眉。
“无论是周家,还是其背后真正做主的陈家,对我抛出的诱饵,似乎根本毫无兴趣,或者说,警惕心极高。”
何章琳无奈道:“上一次,我假意与苏家接触,并通过陈家派来的探子放出风声,要以极低的价格打包出售孙家产业,意图制造紧张气氛,引他们入局。可他们……竟能按兵不动,就眼睁睁看着我与苏家谈妥,事后也无任何动作。”
她揉了揉眉心:“这次交易之后,我便有些无计可施了。所以,才想到请师兄前来。”
田师兄若有所思:“借我的身份一用?”
“正是。”
何章琳点头:“师兄出身台州田氏,名门望族,声威赫赫。又非江州本地世家,对方完全摸不清楚底细,若师兄能出面,表现出对孙家产业颇有兴趣。
我再设法施计,给那陈、周两家施加足够的压力,逼他们不得不下场争夺,从而咬钩。师兄只需亮明身份,与孙家接触几次,做出商议价格的模样即可。后续如何引他们入套,我自有安排。”
田师兄听完,没有立刻答话。
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花茶,又抿了一口,沉吟良久。
何章琳也不催促,只是静静等待着。
过了半晌,田师兄这才开口:“师妹,既然对方能往你身边派探子,说明他们对孙家产业并非全不动心。按兵不动,只怕是心存疑虑,想要探明虚实。可他们又如此沉得住气,甚至能洞悉你与苏家的交易乃是虚晃一枪……”
他抬眼,看向何章琳:“师妹有没有想过,或许问题不在于饵的问题,而是身边,养了内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