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然,接过话头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替她说了下去:“唯有家师,虽也位列司中天官,但向来喜爱黄白之物。只要报酬足够,他便答应出手。”
何章琳没有否认,只是低声道:“我如今别无他法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田师兄叹了口气,转而问道:“那师妹有何具体安排,需为兄做些什么?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为兄虽痴长几岁,但至今也不过是神堂修为。对付此等凶贼,怕是力有未逮,帮不上太大的忙。”
何章琳摇头道:“师兄误会了。小妹并非要师兄前去冒险杀敌。此番请师兄前来,是想请师兄帮忙演一出戏。”
“演戏?”
田师兄一怔,面露讶然,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要求。
“师兄有所不知……”
何章琳声音压低:“当初为请动那三位宗师,我以舅舅孙家名下的二万九千亩良田的田契作抵,从司中换取了三千两黄金。”
田师兄微微颔首,这并不意外。
司中任务,尤其涉及宗师,酬劳向来惊人。
何章琳语气转冷:“如今,那三位宗师遭遇不测。按照司中规矩,任务未成,但受托之人确认身亡,委托人仍需支付约定酬金的一半,作为抚恤及司中抽成。那一千五百两黄金,我至今未曾支付。”
田师兄了然:“所以,那些作为抵押的田契,至今仍押在司中库房?”
“正是,我的计划便在于此。”
何章琳点头:“我打算,以孙家当初向周家购买那座织造坊拖欠巨额款项还款为由,将这二万九千亩地,连同孙家其他一些值钱的产业,一并折价抵押,乃至直接过户给周家。
如此一来,这二万九千亩良田的归属,便会出现冲突。而我,也将不再去支付那一千五百两黄金的尾款。”
田师兄听到这里,已然明白了七八分,眼中露出思索之色。
何章琳继续道:“到今年十月,便是一年抵押期限届满之时。届时,按照司中规矩,若我不偿还债务赎回田契,司中便有权力处置这些抵押物。
以司中一贯的强势作风,当他们派人前来接收这片田地时,却发现地已被外人占据,岂能善罢甘休?
到了那时,只需令师在司中稍作安排,将此定性为清理侵占司中资产之敌,便能名正言顺地调动更强高手前来。
届时,灭他陈、周二家,既是替司中收回产业,亦是……替我父、我弟报仇雪恨。”
田师兄默然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