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突然问起他,是打算?”
陈立微微颔首:“你们三人方才所言,皆有道理。但,大势如此,敌暗我明,一味守成,恐坐失良机。盲目进取,易坠入彀中、等待查探,则时机易逝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:“既然对方想将矛盾引向我陈家,我们何必非按她的棋路走?与其我们直接去面对那未知势力,不如将这烫手的山芋,先抛给该管的人。”
周书薇立刻领会了陈立的意图,脱口道:“父亲的意思是借官府之力?让溧阳郡衙以追缴孙家所欠清水县衙丝绸款项为由,先行查封孙家产业?
如此一来,无论孙家背后是谁,都要先过官府这一关。何家大小姐祸水东引的谋划,便不攻自破。我们便可从台前转到幕后,静观其变?”
“不错。”
陈立点头:“既然当初溧阳郡衙能凭一纸公文就能查封周家产业,如今孙家欠下郡衙如此巨款,赵元宏这个代郡守,于公于私,岂有坐视不理之理?只要官府动了,对方的阴谋诡计,就不攻自破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周书薇眉头皱起:“但那赵元宏……无利不起早,想要说动他按我们的意思去办,恐怕不易。需要付出的代价,恐怕不小。”
“代价是必然的。”
陈立语气平淡:“但比起直接与未知势力冲突,这点代价值得。怕只怕,寻常的利益,打动不了他。”
周书薇突然笑了起来:“不过,此事倒也并非全无突破口。”
“哦?”
陈立看向她:“你有办法?”
陈守恒和陈守业也投来询问的目光。
周书薇道:“赵元宏此人,虽看似油滑难缠,但他有一处软肋,或许可供利用。”
“软肋?”
“正是。”
周书薇点头:“赵元宏有一族弟,名唤赵元启,两人关系莫逆。赵元启昔日曾在郡衙巡检司任职,如今转任户财司司业。此人倒是个浑身破绽,可供下手之处。”
陈立追问:“此言怎讲?”
周书薇介绍道:“据儿媳所知,赵元启昔年曾在平舟县任县尉。此人是个情种,当年痴恋上一名女子,听说为了见红颜一面,甚至不惜挪用了朝廷下拨的兵饷,后因拖欠数额巨大,事情败露,原本是要被革职查办的。
后来是赵元宏当时四处奔走,替他填补了亏空,上下打点,才保住了他的官职,又将他调回郡衙巡检司任了个闲差。此次赵元宏暂代郡守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