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两兑换了一百六十七万五千两,已经入库。你正在闭关,我便没让去打扰。”
听到银两和药材安全入库,陈立心中稍定,问道:“他们人呢?”
他刚刚出关,神识扫过,却没发现守恒守业的气息。
宋滢解释道:“他们回来的前几日,周家一位老管家寻了过来,似有急事要见书薇。之后守恒和书薇便来向我辞行,说周家有些事需要他们回去处置,当日便匆匆离去了。”
陈立微微皱眉,不知周家又出了什么急事。
但转念一想,两人都已是宗师,在这溧阳,完全有自保之力,无需太过担心,便转而询问:“守业呢?”
宋滢答道:“他带着柳若依姑娘去了清水县筹措粮食,尚未归来。”
陈立点了点头,当即没有再管他们,与妻子一同梳理家中账目。
自三月春蚕结茧,已有两月时间。
家中织造坊,五百余架缫丝机除了每旬按例歇息一日,几乎是日夜轮转,未曾停歇。
到今日为止,抽出的生丝已有二十七万斤,足足堆满了七间仓库。
如今,当年的鲜蚕茧仍在源源不断运来,几乎每日都有数支车队抵达。
灵溪本村及周边四个村的桑田,所产蚕茧因陈立“保长”的身份,再加上附近五村几乎都多多少少依靠陈家生存。
几乎毫不费力,鲜蚕茧就被源源不断地收来,被送入陈家作坊。
除此之外,交代钱来宝的收购,截至目前,已运抵陈家的蚕茧,累计已接近一百七十万斤。
这个数字听起来骇人。
但却远远没有达到陈立的预期。
镜山一县,田地约有三十余万亩。
除七成被世家大族占据掌控外,剩下约摸十余万亩,分散在普通乡绅、富户和百姓的手中。
除灵溪附近五村两万一千亩田地外,理论上,钱来宝能够争取收购的蚕茧,最少还有五六万亩桑田产出的量。
一百七十万斤蚕茧,按亩产二百斤算,不到一万亩的产量。
这意味着,还有大量桑田产出的蚕茧,流向了别处。
……
次日。
钱来宝押着十余辆满载蚕茧的大车到了陈府。
卸货交割完毕,陈立将钱来宝唤至一旁僻静处。
简单寒暄两句,便询问起收购之事。
钱来宝脸上露出苦色,大吐苦水:“家主明鉴,不是我不尽心,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