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朝着北边跑了。”
“北边?”
冯子敬眉头紧锁。
这范围可大了去了,这线索有等于无。
眼光瞥见周承凯正蹲在刘司业的尸体旁,眉头紧锁,仔细查看着。
当即走过去,问道:“周百户,可是有发现?”
周承凯指着刘司业的腹部,道:“冯县尊,刘司业是被那凶徒一掌拍中天灵盖毙命,按理说致命伤在头部,血也该从口鼻溢出。但他这腹部衣衫,却有一小块血迹渗印,颜色比周围略深,似是内部出血淤积所致。”
冯子敬仔细看去,果然如周承凯所说。
他虽不精于刑名,但也觉蹊跷。
“周某斗胆,想再仔细勘验一下刘司业的遗体,或许能发现更多线索。不知县尊……”
周承凯拱手。
“周百户请便,查案要紧,本县信得过你。”
冯子敬此刻也希望能尽快找到线索,自然应允。
周承凯道了声谢,挽起袖子,伸出手指,在刘司业凸起大肚上轻轻按压。
片刻后,他目光一凝,似乎确认了什么。
双手并指,内气微吐,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白芒,竟如同两柄小刀,轻轻划开了其腹部。
周承凯单手探入那不大的切口,摸索片刻,似乎捏住了什么东西,然后缓缓向外抽出。
当他的双手完全抽出时,指间已然多了一物。
周承凯擦拭掉牌子上的污物,露出其真容。
一块约莫两指宽、三寸长的牙牌。
牙牌正面,清晰地镌刻着两行小字。
江州,曹丹颖。
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,是某条街巷的地址,以及曹丹颖的出生日期等。
江州,曹家!
冯子敬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脸色狂变:“江州,曹丹颖?莫非是曹家那位……”
曹家的人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又怎么会出手杀了刘司业,还屠杀了这么多官吏?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冯子敬只觉呼吸都变得困难,抬起头,看着周承凯。
周承凯将牙牌递给冯子敬,神色异常凝重。
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冯县尊,实不相瞒,我等此番前来江口,乃是秘密调查柳家丝绸被盗一案。此案原本已有些许进展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刘司业等人的尸体:“但此刻,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