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赵县丞……还有十几位溧阳的大人,也全都被杀了!”
“什么?!”
冯子敬如遭雷击,瞪大眼睛,身体几乎站立不稳。
杀官?!
而且是在县城之内,一口气杀了十几名朝廷命官!
这是哪里来的狂徒,吃了熊心豹子胆。
震惊之下,下意识地回头,看向身后的周承凯。
昨夜这位周百户反常地留在县衙,莫不是提前察觉到了什么?
难道他知道会出事?
却见周承凯此刻也是满脸惊容,霍然起身,急声追问:“我溧阳同僚也出事了?”
见他脸上的震惊不似作伪,似乎完全不知情。
冯子敬心中疑虑消去。
或许只是巧合。
毕竟周承凯并无任何动机。
冯子敬吩咐道:“立刻点齐三班衙役,召集城内所有衙役,前往杏林客栈。”
捕头领命,飞奔而去。
冯子敬对周承凯匆匆一拱手:“周百户,案情重大,本县需即刻前往。”
“冯县尊,周某也一同前往。”
周承凯神色凝重。
冯子敬此刻也顾不上太多,点了点头。
不多时,两人带着上百名衙役捕快,浩浩荡荡赶到了杏林客栈。
还未进门,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便扑面而来。
踏入客栈,眼前的景象让冯子敬倒吸一口凉气。
大堂、楼梯、走廊……到处都倒伏着尸体。
鲜血溅满了墙壁、地板,一些地方甚至汇聚成了血洼。
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江口县丞。
不远处一个独立小院的廊下,溧阳郡提刑司刘司业,以及十余名溧阳郡衙的官差,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中,死状凄惨。
冯子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在自己治下,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杀官案,死的不仅有本地佐官,还有邻郡前来公干的官员,这简直是天塌下来的大祸。
下一次的京察,优秀是别想了,能得称职,恐怕都得烧高香,上下打点。
冯子敬强压怒火,将客栈掌柜叫到跟前,厉声问道:“你可看清行凶之人的样貌?年岁几何?作案之后,逃往何处?”
掌柜哭丧着脸道:“回大老爷……小人只知道是个女人。她像是杀疯了,谁露头就杀谁,小人根本不敢露面,只听到外面的人大喊贼妇、疯婆子。后来她杀完了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