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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——!”
一阵毫无征兆的凛冽狂风,猛地撞开栓死的窗户。
窗扇“哐当”一声洞开,冷风裹挟着湿气灌入室内,烛火剧烈摇曳,明灭不定。
一道灰色的身影随着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中央,平静地注视着周承凯。
“什么人?!”
周承凯浑身汗毛瞬间炸起,想也不想,身体本能地向后疾退半步,摆出防御姿态。
待他看清来人相貌,瞳孔骤然收缩。
陈立!
那个灵溪的乡绅!
他怎么会在这里?
他不在灵溪呆着,跑到这江口做什么?
震惊之余,周承凯心中更是涌起滔天巨浪般的疑惑。
他与陈家打过几次交道,虽觉此人不似普通乡绅那么简单,却也万万没有想到,对方的修为竟已高到如此地步。
竟能完全瞒过自己灵境的灵觉感知,悄无声息地潜入。
仅此一点,便足以说明,对方的实力,绝对远在自己之上。
周承凯强压下翻腾的心绪,脸上惊容迅速敛去,恢复镇定,拱手一礼:“不知陈员外深夜大驾光临,有何指教?”
陈立没有回答,手腕一翻,一物激射而出,正好让周承凯接住。
周承凯下意识伸手接住。
隐皇堡密令?!
周承凯低头看着手中令牌,脸色骤变,握着令牌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猛地抬头看向陈立:“陈员外,这是何意?此物……是什么?”
陈立却自顾自地走到桌边的一张梨花木椅前,拂衣坐下。
他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:“周百户,你的身份,我知道。我既然能拿出这面令牌,你也该猜到我的来意和身份。不必再绕圈子了。”
周承凯深吸了一口气,仍道:“陈员外,据在下所知,隐皇堡似乎并没有前辈这样一号人物。更何况,隐皇堡,两年前就被灭了,早已成为历史。”
陈立淡然一笑:“周百户又对隐皇堡知悉多少呢?不必如此小心戒备。今日我寻你,亮出此令,一是确认一下身份,免得误会。二来,是有几件事向你打听一下。至于报酬……待我回灵溪后,自会差人送来。”
周承凯沉默了片刻,最终,身体微微放松,姿态放低了些:“前辈请问。承凯……知无不言。”
“你们此番兴师动众来江口,所为何事?”
陈立开门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