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住?少废话,赶紧开门。再啰嗦,老子手里的刀可不认得什么规矩。”
跑堂伙计被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和腰间明晃晃的刀吓得一哆嗦,哪里还敢多说,只得战战兢兢地取下门闩,将门打开:“好汉爷息怒,息怒……不知几位是打尖还是住店?”
“住店!”
壮汉不耐烦地应了一声,随手抛过去十两的银锭:“赶紧准备干净上房,再弄些吃的来。”
跑堂伙计接过银子,脸上却毫无喜色:“是是是,好汉请稍等。”
十余人安顿下来不久,跑堂便战战兢兢地送来了几大盘切好的熟牛肉和几坛土烧老酒。
众人默不作声地开始吃喝起来。
这时。
一道黑影从停泊在码头的宝船悄无声息地腾空而起。
来人头戴一顶黑色斗笠,脚踩破旧草鞋。
腰间交叉挎着两把无鞘的短刀,背后还负着一柄用灰布缠绕得严严实实的兵器。
李三笠落地后,径直朝着客栈走去。
踏入客栈,屋内正在吃喝的十余人瞬间停下动作,齐刷刷地望向门口,手都不自觉地按上了兵刃。
李三笠目光落在何章秋身上:“何公子这是何意?既然到了地头,为何不去船上?帮主已备好酒席,何必屈居这简陋客栈?”
何章秋放下手中的酒杯,用绢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,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:“三笠帮主的美意,本公子心领了。不过……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诮:“贵帮的宝船,我可不敢轻易上去。谁知道那船上,等着我的是接风宴,还是断头饭?万一诸位一时兴起,把我这项上人头割了,送去给陈家做贺礼,那我岂不是亏大了?”
话音一落,客栈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
方才还算平静的场面,立时变得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