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弱了”彻底激怒。
他脸色瞬间由红转青,再由青转白,羞愤交加,彻底失去了理智,嘶声朝庙外吼道:“都他妈死了吗?给老子进来,剁了他们。”
庙外守候的十数名帮众立刻呼喝着冲了进来,刀剑出鞘,寒光闪闪。
“动手。”
钱来宝大叫一声,使出伏虎拳法,硬着头皮迎上。
但他早年练武,本就不算认真。
被两名气境圆满的头目围住瞬间就落入下风,险象环生。
就在这时,一直静立一旁的玲珑动了。
两根洁白如雪的长绫如灵蛇般从她袖中无声滑出,看似轻柔,却迅疾如电。
长绫或卷或点,或扫或缠,只听得一片“噼啪”闷响和痛呼之声,冲进来的十数名帮众,片刻之间悉数被打翻在地,兵器脱手,翻滚哀嚎,再无一人能站立。
那溪堂主刚勉强稳住身形,便见手下瞬间全军覆没,惊得魂飞魄散。
刚想有所动作,陈守业已如影随形般逼近,一记沉重的拳印结结实实地印在其胸口。
“噗!”
溪堂主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撞在残破的供台上,哇地喷出一口鲜血,挣扎了两下,竟一时爬不起来。
战斗尘埃缓缓落定,破败的龙骨庙内,只剩下一众人的呻吟声。
陈立目光转向废墟:“阁下倒是好耐性,再看下去,我可不保证贵帮这些兄弟,还能不能保住性命了。”
原来,早在踏入这龙骨庙之前,他的神识便将庙宇探查了一遍。
庙内十数道气息,大多驳杂不纯,修为大多在气境,甚至不少还停留在练髓练血的层次。
即便是那为首的溪堂主,也不过是灵境二关玄窍关的气息。
但却有一道极为隐晦、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气息,虽然收敛了所有生机,却瞒不过陈立远超常人的神识感知。
此人,才是正主。
庙内一片死寂,只有残垣断壁间偶尔落下的碎屑声。
片刻之后,供奉着泥塑神像的后方,那堆积的瓦砾和断裂的横梁忽然被一股气劲震开,内气凝而不散,并未激起太大烟尘。
一道身影,从中步出。
那人约莫四十上下年纪,面容冷硬如刀削,下颌有一道狰狞疤痕从耳根直划至嘴角。
穿着一双沾满干涸泥泞的草鞋,腰间交叉挎着两把无鞘的暗沉短刀,后背还负着一柄用灰布紧紧缠绕的长兵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