腋下等护体罡气相对薄弱的要害关节下手。
剑法变得刁钻诡异,迅疾狠辣,全是搏命时惯用的杀招,力求以巧破力,以快打慢。
陈守业丝毫不怵,将不动金刚明王诀的防御催至极限,周身淡金光芒隐隐流转。
配合九字大手印,或用智拳印破妄定心,洞察剑路;或降魔印刚猛无俦,以力破巧;或日轮印爆发内气,逼退对方。
他一身横练功夫,最不怕的就是搏命,一时间竟与溪堂主斗得旗鼓相当,甚至隐隐占据上风。
两人身影在殿中快速闪动,拳风剑气激荡,将地面尘土卷起,梁上积灰簌簌落下。
溪堂主越打越是心惊,他自忖武功还要高对方一个境界,但却连这少年防御都难以突破,对方那身横练功夫简直强得变态。
“轰隆!”
本就年久失修的庙宇,在两人激烈交手的气劲冲击下,终于不堪重负,发出刺耳的断裂声,连带一片屋顶瓦砾轰然塌落,尘土弥漫。
“机会!”
溪堂主眼中狠色一闪,趁陈守业格挡落石、身形微滞的刹那,短剑如电,直刺其肋下空门。
这一剑凝聚了他全身功力,力求必杀。
然而,短剑刺中陈守业身前的瞬间,却如同陷入了层层叠叠的坚韧牛皮之中。
陈守业体外,不动金刚明王罡气足足布下了九层。
短剑锋刃破开六层罡气后,去势已竭,再也无法寸进。
“什么?!这不可能!”
溪堂主目瞪口呆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自己全力一击,竟连对方的护身罡气都未能尽破?
陈守业却趁他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之际,反手一记日轮印拍出,炽热刚猛的掌风扑面而来。
溪堂主慌忙后撤,已是手忙脚乱,狼狈不堪地退出数步,才勉强化解掉这股灼热掌力,脸上惊怒交加。
一直旁观的陈立,轻轻摇头,吐出三字:“太弱了。”
这鼍龙帮是江湖二流势力,按常理应有宗师坐镇。
陈立本以为这等帮派,传承再差也该有些底蕴。
但此刻见这溪堂主与守业交手,功法粗浅,招式狠辣有余而精妙不足,全是江湖中的搏命的野路子。
与天剑派那等名门大派相比,差距何止千里。
若同是灵境二关,陈立估计,守业十招之内必胜。
“你……辱我?”
溪堂主被这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