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更是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陈守恒笑了笑,目光扫过院内,询问道:“爹和娘呢?还有守业他们?”
周书薇稳了稳心神,答道:“伯父一早便去啄雁集了。奶奶自从你中举的消息传来后,就一直念叨着要回一趟娘家拜祭,伯母和守月妹妹昨日便送她去了。守业兄弟去了县城,去寻钱来宝师兄商议事情。”
陈守恒惊讶:“爹去了码头?守业去寻钱师兄?所为何事?”
周书薇压低声音将自家被江州织造局下达最后通牒、限期两月缴齐四万匹丝绸之事,详细告知了陈守恒。
“织造局?他们为何又要在此事上纠缠?”
陈守恒眉头瞬间锁紧:“此事蹊跷。”
周书薇点头:“伯父也是如此说,其中恐有算计。”
陈守恒点头道:“爹行事之缜密,想必会安排妥当。你也不必担心。”
两人回到房中,说起了体己话。
周书薇问起武举州试的详情。
陈守恒便将这三关的考核内容,细细说与她听。
当听到陈守恒在第二关竟只教化一人,却得了“甲中”的评定时,周书薇不禁讶然:“守恒,你当时是如何想到,教化一人,反而能得高评的?”
陈守恒苦笑摇头:“我当时根本不知有此评价规则,只想着过关即可,便尽心教化一人,万万没想到,卢学政竟会因此评我教化一项为甲中。现在想来,能得这解元,实有几分运气。”
“若非你本心持正,没想着走捷径,又岂能歪打正着?”
周书薇微笑,看向陈守恒的眼中爱意流露。
傍晚时分,陈立从啄雁集归来。
见到守恒,点了点头,赞许道:“回来了。考得不错。”
陈守恒难得谦虚道:“只是侥幸。”
“切不可因此懈怠,早日登上神堂。”
陈立点头,这些年,长子倒是稳重了不少。
若是放在年轻时,多半难掩傲气,但还是忍不住提醒。
“是,爹。”
陈守恒点头答应。
转身回房,取出一个沉甸甸小箱子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层金叶子。
“爹,这是三千两黄金。是广业堂座师张律言归还于我的。”
说着,又取出一本牛皮手札递给陈立:“还有这本关于神意的手札。”
“哦?”
陈立接过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:“他这是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