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势,可曾痊愈?”
战老皱眉问道:“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
石玉衡面有愁容:“三月之期已到,我等身上毒性开始发作,还请战老尽快带我们去找那位求取解药。”
她口中的那人,自然便是陈立。
当初陈立逼风门八将服下的毒药,三月之内必须服用解药一次。
之前几人被送到吴州后,陈立便让他们先自行疗伤,约定三月之内再去寻他。
战老点头,对周清漪道:“小姐,你安心在此居住。若溧阳那边风波平息,我自会回来接你。”
周清漪轻轻点头:“战爷爷放心,清漪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安排妥当,战老不再多言。
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,对风门八将道:“走吧。”
……
马车碾过熟悉的村道,在灵溪村口缓缓停下。
陈守恒望着眼前故土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恍惚。
近乡情更怯,再回乡,仿佛历经沧桑。
田埂边传来一声惊呼:“大……大少爷?是您回来了?!”
陈守恒循声望去,只见家中一位长工正抱着一捆桑叶,瞪大了眼睛望着他。
不待陈守恒回应,那长工已激动得满脸通红,扯开嗓子朝着村里方向嘶吼起来:“解元公!是解元公回来啦!”
“快去看解元公!”
田埂边玩耍的孩童们先是一愣,随即撒开脚丫子朝着村里飞奔报信去了。
一进村中,灵溪乡邻都围了上来,将陈守恒和他的马车围得水泄不通。
七嘴八舌地道贺,都想凑近了沾一沾这武曲星下凡解元公的喜气。
陈守恒无奈,团团拱手,向众多亲致谢:“多谢各位乡邻厚爱,守恒侥幸,全赖大家平日照拂。”
最后还是闻讯赶来的陈家下人奋力推开人群,才将陈守恒从热情的包围中解救出来,簇拥着朝家中走去。
刚踏入熟悉的院门,一眼便看到那道窈窕的身影正立在院中,翘首以盼。
周书薇见到他,美眸中瞬间盈满了水光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守恒……恭喜你啦。”
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
陈守恒心中暖流一阵涌动,忍不住上前一步,轻轻将她揽入怀中。
周书薇俏脸瞬间绯红,如同染了胭脂,慌忙从他怀中挣脱,羞赧地低声道:“有人看着呢……”
眼角余光瞥见周围下人掩嘴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