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那织造坊里的几千架织机。
如今溧阳郡不少有实力的商贾都收到了清水县衙的邀请函,都摩拳擦掌,准备去捡漏呢。”
他见陈守业听得认真,鼓动道:“如今改稻为桑,丝绸才是硬通货。我们几家相熟的绸缎庄商量着,想合伙去盘下些柳家的织机。
自己有了织机,再请些织娘,这丝绸的来源就不用再看世家的脸色了。怎么样,老弟,有没有兴趣一起入股?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!”
陈守业听得心中确实心动。
但他不敢擅自做主,便道:“多谢钱师兄好意。只是此事关系重大,需禀明家父方能决断。”
钱来宝表示理解:“应当的,应当的。老弟尽快与陈伯父商议,机不可失啊!”
陈守业请钱来宝稍坐,自己则立马前往书房寻到父亲,将钱来宝所言如实转述。
陈立收功,思索片刻后,道:“回绝了吧。”
见儿子疑惑中带着些许不甘,解释道:“柳家之事,水太深。家中已经能造织机,何必再去牵扯,徒惹是非。守业,有时间多练功,少理会这些投机之事。”
陈守业心中一凛,那点心动瞬间熄灭,躬身应道:“是,孩儿明白了。”
他回到前厅,对满怀期待的钱来宝歉然道:“钱师兄,对不住。家父之意,我陈家暂不参与此事。”
钱来宝脸上顿时写满了失望与惋惜:“唉!可惜,可惜,守业老弟,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……”
他又劝了几句,见陈守业态度坚决,又说了几句闲话,只得讪讪告辞。
……
旬日后。
钱来宝再次登门。
这次,他脸上没了之前的红光,眉宇间带着明显的焦灼。
“钱师兄?你这是……”
陈守业起身相迎。
“守业老弟,这次你可真要救救急了。”
钱来宝顾不上客套,一把拉住陈守业,苦着脸道:“上次哥哥我撺掇你去买织机,你没去,现在看来,倒是老弟看得长远,哥哥我……我这是掉坑里了。”
陈守业请他坐下,示意下人看茶,这才问道:“钱师兄何出此言?莫非那织机之事有变?”
“何止有变!”
钱来宝拍着大腿,唉声叹气:“织机是买回来了,买了三百架。可这织机拉回来,才发现出了大问题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算给陈守业听:“这都五月了,百姓手里的蚕茧,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