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:“平日里,我让你多读读书,你不以为然,我让你潜心练武,你更是不以为然,整天就知道上蹿下跳。
这些年,你耗费了多少资源了?丹药、功法、名师指点,哪一样少了你的?结果呢?到如今,连灵境的边都没摸到。就你这点微末实力,也敢不知死活地去插手世家之间的争斗?
你知道改稻为桑这潭水有多深吗?那是朝廷的棋,多少双眼睛盯着?多少势力在暗中角力?
你不仅敢往里掺和,竟然还敢胆大包天,把主意打到织造局的头上,你是嫌我们家这些年,过得太安稳了吗?”
就在柳云风快要被父亲宗师威压碾垮之际,一个带着怒意的女声从门外传来。
“柳公昌!你发什么疯,对着儿子逞什么威风!”
话音未落,一个美妇人走入书房。
正是柳公昌的妻子,柳云风的母亲云雅。
她此刻柳眉倒竖,面罩寒霜。
冷哼一声,周身同样爆发出不弱于柳公昌的宗师气机,柳云风身上的威压瞬间被抵消。
柳云风顿感一轻,连滚带爬地躲到母亲身后,如同找到了救星,带着哭腔喊道:“娘!”
云雅将儿子护在身后,怒视着柳公昌:“怎么?我织造局是哪里得罪你们靖武司了?
让你这么看不上眼?我儿子想为家里分忧,想办法多挣些银钱,有什么错?轮到你来教训?”
柳公昌见妻子如此护短,完全不问青红皂白,满腔的怒火和训诫之心被憋了回去,脸色铁青,重重哼了一声:“慈母多败儿!”
云雅闻言,更是火冒三丈,声音拔高,开始翻旧账:“我败儿?柳公昌你摸摸自己的良心,你这些年来,每年修炼耗费的珍稀药材、丹药,动辄数万两银子。
再加上我们这一大家子的用度开销,丫鬟仆役、人情往来,一年没有二十万两银子能撑得住吗?就凭你那一年几千两的俸禄,够干什么?”
她丝毫不给丈夫留面子:“儿子想办法去拿田地,想开织造坊,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为了这个家考虑?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当爹的没本事,撑不起这个家!
儿子才不得不自己出去奔波劳累!你倒好,不仅不帮衬,还在这里摆你千户的官威?柳公昌,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!
你可别忘了,你这身官袍,这千户的位置,是承袭谁的?是我父亲的!你修炼至今,大半花销,是我云家出的。
这个家,这些年是靠谁在支撑?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