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平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,化为毫不掩饰的冰寒:“待我不薄?事到如今,岳丈何必再自欺欺人? 这些年,在你蒋家,我洛平渊何曾有过半分尊严?不过是一件奇货,一个用得顺手的工具罢了。呼来喝去,稍不如意便横加羞辱,这便是你蒋家的恩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