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帖,故而前来。”
提到新任县令,刘跃进顿时来了谈兴:“我们这位新县令,可不简单。”
“哦?他是何来历?”陈立一怔。
刘跃进压低了些声音:“听家父提起,这位洛平渊洛县令,出身江左郡的寒门,其经历,实在堪称励志。”
“听闻洛县令早年一心向文,极为刻苦,十六岁便考取了文秀才,可谓少年得志。”
刘跃进眼中带着一丝钦佩,随即又转为感慨:“然而,此后在举人州试上,他却屡试不第,足足蹉跎了十年光阴,都未能更进一步。或许是文路艰难,洛县令后来竟毅然弃文从武。”
“弃文从武?”
陈立微微挑眉,这确实不简单。
刘跃进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:“寻常之人,年逾二十,武馆便已不收徒了,根骨定型,修行困难。可偏偏咱们这县令,二十六岁习武,于武道一途竟展现出惊人天赋,短短八年时间,便修炼至气境圆满。硬是卡在朝廷武秀才报名年龄不得超过三十五岁的门槛前,成功考取。”
“八年气境圆满,确是了得。”
陈立眼睛微微一眯,修炼至今,他可一点都不相信武道天赋就能逆天改命。
哪怕是天赋再强之人,也要有传承,有资源才行。
若真如刘跃进所言,这位洛县令出身寒门,那已非寻常天赋所能解释,必然有不为人知之事。
“这还不止。”
刘跃进继续道:“考取武秀才后,不知他又得了何等际遇,不到数月时间,竟一举突破至灵境。继而考中了武进士。
虽只是三甲同进士出身,但那也是进士啊!在朝廷观政一年后,便被外放至我们这镜山县为父母官了。”
说到最后,刘跃进语气中满是感慨和羡慕:“若非科举文试并无年龄限制,我这一辈子,恐怕也就蹉跎一生了。其人之毅力与机缘,实在令人叹服。
陈立点头,寒门出身,文武双修,中年得志,这等人物,心性手段绝不会简单。
两人交谈间,已近饭点。
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刘文德散衙归家。
“世侄,何时来的?怎不提前知会一声。”
刘文德见到陈立,颇为热情,脸上带着公务劳顿后的些许疲惫,但笑容真切。
“刚来不久,恰逢县尊设宴,便顺路过来看看。”陈立起身笑道。
三人寒暄片刻。
眼看宴请时辰将至,陈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