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靠山武馆的师兄弟们第一个围上来,脸上满是惊喜和羡慕。
陈守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周身淡金光芒敛去,脸色略显苍白,显然消耗不小。
他摆了摆手,语气依旧平淡:“侥幸突破不久。”
他性子沉默,并不愿多谈自身。
“守业,多谢救命之恩!”
“谢谢陈公子出手!”
众人纷纷上前道谢,眼神中充满了敬畏。
之后,开始清理战场,救治伤员,清点损失。
就在这时,一名负责清点辎重的官兵小校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,脸色惨白如纸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陈……陈公子,不好了!您…您快过来看看!”
陈守业心中一凛,立刻起身,快步跟了过去。
一些靠得近的武者和官兵也察觉不对,下意识地围拢过来。
营地边缘,两辆骡车孤零零地停着,旁边散落着几具叛军的尸体。
正是方才战斗最为激烈的一处,曾有叛军一度突破了防线,冲到了银车旁。
那两辆骡车上,原本封得严严实实、贴着官府朱印封条、挂着沉重铜锁的银箱。
此刻箱盖竟都被撬开,封条撕裂,锁头断裂丢在一旁。
“适才……适才有贼人冲到这儿,弟兄们拼死才把他们杀退,没让他们把车抢走……可,可他们好像……好像把箱子打开了!”
一人颤声解释。
只见箱内,只有最上面一层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雪白的官银锭。
银锭之下,是一块块灰褐色、粗糙不堪的泥坯。
这些泥坯被粗略地塑成了银锭的形状,胡乱地堆满了整个箱底,只在表层铺了薄薄一层真银做掩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