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青石地面悄然裂开细纹,却半步未退。
萧仲与叶不平竟再次被震得手臂发麻,攻势一滞。
“好贼子!有点门道!”
萧仲怒吼,眼中红血丝更盛,攻势愈发疯狂,刀刀狠戾,仿佛不知疲倦。
叶不平剑招则变得更加刁钻阴狠,专寻空隙。
陈守业沉着应对,九字大手印诸般变化信手拈来,或挡或卸,或拍或震,竟将两人的攻势一一接下。
转眼间,三人便已交手近百招,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,气劲四射,旁人根本无法靠近。
激烈的交锋中,陈守业敏锐地察觉到异常。
萧仲与叶不平的内力确实雄浑,远胜于自己这初入灵境之人,但其力量却显得驳杂不纯,运转间颇有滞涩,仿佛数股不同的内力强行糅合在一起,最多只能发挥出七八成的威力。
更诡异的是,随着战斗持续,他们体内那本就紊乱的气息,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,仿佛随时可能失控。
“是吞元诀那魔功的后患!”
陈守业心中了然。
当初鼠七和鸭九布局时,他便在场,也看过那魔功,自然十分清楚。
当即,他立刻改变策略,不再急于强攻,转而以守为主,不动金刚明王罡气层层布防。
萧仲和叶不平连他的第八层罡气都打不破。
九字大手印稳守中带反击,更是逼得对方一阵手慌脚乱。
萧仲与叶不平越打越是心惊,也越是焦躁。
发现自己狂猛的攻击竟奈何不了这少年的防御。
反而自身气血翻腾得越来越厉害,胸口烦恶欲呕,内力运转滞碍重重,再拖下去,恐有走火入魔之险。
两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与退意。
“撤!”
萧仲不甘地低吼一声,猛地虚劈一刀,逼开陈守业半步,转身便走。
叶不平更是干脆,剑光一收,身形疾退。
首领一退,其余叛军武者哪还有战意。
“快跑!”
不知是谁发一声喊,如同潮水般跟着退去,丢下数百具同伴的尸体,很快便消失在黑暗的荒野中。
贼寇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营地中。
劫后余生的众人看着叛军退走的方向,兀自不敢相信,呆了片刻,才爆发出真正的欢呼和喘息声。
“守业,你……你何时突破的灵境?这也,太厉害了吧